不知道。陸時說，“但我們可以讓他撐不下去。”
“怎麼做？”
斷他的資金鍊。陸時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炸彈觸發的時候，聲瀾的正庫失真，聲瀾的股價會跌。股價一跌，他的資金來源就會出問題。”
“你是說——”
聲瀾是正庫的主要收入來源。陸時說，“他用正庫的收入養備份。正庫炸了，股價跌，收入斷，他的備份撐不了多久。”
沈聽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你是說，我們不需要追著他的備份跑，只需要——”
讓他自己燒錢燒死。陸時說，“炸彈不只是炸了他的資料庫，也炸了他的資金鍊。”
阿哲忽然插話：“聲瀾的股價已經在跌了。盤前交易，跌幅超過百分之十五。”
沈聽的嘴角終於又彎了彎。
“那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兩個選擇。陸時說，“第一，止損，關掉備份，認輸。第二——”
他頓了頓。
“第二，強撐，找新的資金來源。”
“他會選哪個？”
第二個。陸時的聲音很冷，“他是言釗，是學術瘋子。他不會認輸。”
螢幕上的資料流重新開始跳動。
聲瀾的備份系統已經上線，雖然切斷了外部訪問，但阿哲的追蹤程式顯示，有大量的內部運算正在進行。
他在做什麼？沈聽問。
不知道。阿哲說，“但他在消耗大量算力。備份的執行效率本來就不如正庫，他要讓備份撐起來，得燒更多的錢。”
讓他燒。老周的聲音穩了下來，“我們已經通知了境外的執法部門，配合追查馬來半島的資料中心。他的伺服器在哪裡，我們已經知道了。”
“什麼時候能端？”
需要時間。老周說，“跨境執法不是一句話的事。但只要我們知道他在哪裡，他就在我們的雷達上了。”
沈聽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已經微微亮了。
凌晨的夜戰，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炸彈炸了，正庫毀了，言釗的聲紋方舟，塌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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