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的微信發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和阿哲開電話會議。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
「小滿的課我去看過了。很好。但有個問題：她的聲紋樣本在公開課上有暴露風險。我讓阿哲給她寫一個遮蔽外掛，你那邊安排一下線下的保護方案。」
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小滿保護方案。優先順序：最高。
電話會議結束之後，我把阿哲叫到辦公室。
“聲紋遮蔽外掛，進展怎麼樣？”
阿哲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個介面。
已經做好了。他把螢幕轉向我，“小滿的教學麥克風里加了一個小模組，即時處理，延遲不超過五十毫秒。處理後的聲紋帶有隨機噪聲，對方採集到的資料是不完整的，無法用於精確匹配。”
“教學效果呢？”
不影響。阿哲說，“遮蔽的是聲紋特徵，不是音色。聽眾聽到的還是小滿的真實聲音，只是機器分析的時候拿不到乾淨的聲紋資料。”
我點了點頭。
“安裝呢？”
“沈聽姐已經拿走了，今天下午去文化站裝。”
我在椅子上靠下來，“線下的保護方案，我來說。”
阿哲開啟筆記本，開始記錄。
“小滿現在住在我家，這個不變。但是她每天去文化站上課，路上有一段是步行區，沒有監控。這一段要加派人巡邏。”
“老周那邊？”
我問過了，附近派出所有兩個便衣，可以臨時調配。我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路線圖，“文化站本身呢？”
我查過了。阿哲說，“文化站是社群公共空間，人來人往，不適合設固定崗。但是可以在門口安排一個’志願者’，名義上是協助課程，實際上是保護。”
“誰？”
“陸晚。”
阿哲抬起頭看我。
“陸晚？她不是要上學嗎？”
她今天給我發訊息了。我看著手機上的對話方塊，“說想給小滿幫忙。她的學校在老城區附近，放學早，有時間。”
阿哲想了想，點了點頭。
“陸晚做這個挺合適的。她和小滿熟，性格也開朗，不會引起懷疑。”
我回了一條訊息給陸晚：謝謝。但別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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