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98的時候,我們以為是個內部人拿現成工具鬧了一齣。現在同一條痕跡出現在另一個區、另一種載體上,還長出了臉。
這不是一個人鬧著玩了。
我在八人小群裡發了條:@all 有個事,不急,但得盯。ch198的處理痕跡,在別處新樣本重現了,這次帶臉。阿哲在比。
知夏:帶臉?
陸時:微表情級別。
裴硯:影片詐騙?
陸時:對。另一個區,剛報。
阿哲:圖發群裡了,同源確認。
陸晚:我能不能……
陸時:你上課。
陸晚:……我課間能看。
知夏:你先把聲音心理學學完。
陸晚:……
小滿:這個,和上次那個有點像,又不太一樣。
沈聽:比上次多了臉。聲音那層還是老痕跡。
沈聽這句話發得很穩,像她一貫的那樣,點一下就到要害。我把杯子又端起來,咖啡涼了半分,喝下去還是暖的。
在看什麼?沈聽抬眼問我。
同一個痕,換了張皮。我說。
她沒追問,把筆記本往我這邊推了推,螢幕上是一份還沒動筆的研判草稿。
寫完了叫我。她說。
我點頭。
窗外,雲港的清晨慢慢亮起來,樓群從灰變成白。那道在頻譜上發暗的痕,像一根線,從ch198那個小案子,悄悄牽到了另一段十四秒的影片上。
線還長。
我回給老周:阿哲確認同源。這個新影片,按全模態偽造走流程,我先拉個專項。
老周:行。我讓那邊把錄屏原件送來。
我放下手機,看了一眼那兩張並排的圖。
聲音的痕還在,臉是新的。
而會克隆臉的人,還沒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