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朱師姐突破了啊!這就是煉氣期三階的氣勢嗎?真是恐怖啊!”
王行故作驚訝,嚇得直接後退了兩步,看樣子,像是都要站不穩了。
這樣的一個反應,要說誇張呢,確實是有一點,可是,也就只是有一點,並不算大。
王行很想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突破嗎?
昨天下午,你跟黑龍谷的那個任白,在青雲坊市通往西大街的路口上設卡攔截我時,我就一眼看出你突破的事了。
但這話顯然是不能說的。
還有朱琴跟任白混在一起,這話也不能說,要是說了,朱琴肯定不會讓他活著,非得殺人滅口,以保住她的秘密不可。
“我有功法可以修煉,我有丹藥可以輔助修煉,只需要再忍耐一時,我就能獲得自衛之力,那時我便不需要再懼怕朱琴這樣的宵小,所以,在眼下這特殊的節骨眼兒上,我不能節外生枝,影響了正事。”
王行的主意打得還是很正確的,他並不會跟朱琴爭眼前一時的長短高低,他爭的是根本,是長遠,是未來仙路。
所以,他做事絕不會急在一時。
“怎麼樣,王師弟,你只要肯跟我親近,我會幫助你的,別的不敢說,起碼能讓你早兩年晉入煉氣期一階,你看如何?”
朱琴開口,循循善誘,言語之間,眉來眼去的,一看就不是正經女人該有的模樣。
王行不說話,低垂了頭不動。
朱琴只以為王行這是心動了,她欺身近前,語音曖昧道:“王師弟,走,到我那邊茅草屋裡去,師姐我保證教會你享受男女之樂的辦法。”
話語還在說,她便是就要往王行懷裡鑽,呼吸也是變得急切了不少。
“朱師姐別這樣,這大天白日的。”
王行嚇了一跳,趕緊後退,慌忙說道。
“大天白日怎麼了?你情我願的,礙著別人什麼事了?再說了,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又怕得什麼了!”
朱琴一臉鄙夷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晉升為外門弟子之後,朱琴便是迫不及待挪進了石屋去居住,不過,她在這裡的這片靈田卻還是在耕種,靈田地頭的那座茅草屋,也還是歸她使用。
只要王行願意跟朱琴去鬼混,馬上就能跟這女人顛鸞倒鳳,來一場男女之間的極致戰鬥。
只可惜王行是不會願意的,他嫌這女人髒,太髒了,這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只要是個男人,元陽未洩的狀態,就可以隨時隨地跟這個女人來一場媾和。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了這女人的入幕之賓了。
一想到這裡,王行就恨不得跟這女人拉開最大的距離。
“朱師姐,沒事的話,你還是去忙吧。你也別影響我澆灌靈田了。”
王行這話說完,人便是轉身就走,不再跟朱琴拉扯了。
“王師弟,你可別忘了你我之間還有那三個月後的約定,你該不會是想毀約吧!”
朱琴在後質問道。
”。了我找來別,好就人男的足滿你讓能找去你。吧人男個是不我當就你,姐師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