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自然也就是要毀約,不會再承認有那樣一個約定,即便是承認,也不會履行的。
“王行,你耍我是吧?”
朱琴氣恨了,眉眼倒豎,修為催動間,一個火球就在掌心緩緩凝聚,她隨時可以打出火球,給王行一記重擊。
“朱師姐,你還是冷靜一下。我雖然還沒有任何修為,可我也是宗門弟子。你要是打死了我,這殺戮同門的大罪你擔不擔得起,你最好先想清楚了。”
王行刻意說還沒有修為,就是在告訴朱琴,你一記火球打來,打死了我,你殺戮同門的大罪也就跑不了了。
在這靈田處,王行還真是不怕朱琴會這麼明目張膽對自己出手。
“你……”
朱琴不得不收斂了修為,即將凝聚成型的那個火球,也是隨之黯淡,消失不見了。
不得不說,朱琴也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剛才還怒氣衝衝,轉眼之間,她便像是換了一個人,眉開眼笑起來。
“王師弟說哪裡話?我怎麼會朝同門下手?我剛才催動修為,不過是想嚇唬師弟。既然師弟不會被我嚇住,我這一招也是徒勞無功了。”
朱琴嘆氣,然後語音清脆道:“剛才我說了,今晚在石屋設宴,邀請靈田處這裡幾個要好的同門為我慶祝突破,王師弟你也來吧。你也是我邀請的人之一。”
這才真是所謂宴無好宴。
不過朱琴既然改變了先前咄咄逼人的作為,又說起同門之誼,王行也是需要改變一下態度,不能那麼死硬到底了。
“朱師姐修為突破到三階,可喜可賀。我本來也應該道賀的,可是我現在身無分文,僅有的幾個金幣,昨天也是買了聚氣丹。”
王行轉過身,對著朱琴當場就祝賀起來:“恭喜朱師姐!賀喜朱師姐突破。朱師姐,你就允許我這麼道賀吧。至於宴席,我既然沒有賀禮拿得出手,又怎麼能空手前去白吃一頓?所以,還請朱師姐原諒我不能赴宴。”
這話說得入情入理,一時之間,朱琴也是說不出別的話,似乎是隻有尊重王行的意見和決定了。
可是,朱琴卻還是不甘心。
她沉吟了片刻,正視王行,喃喃道:“王師弟只要願意赴宴,說一句道賀之詞,就是白吃一頓,師姐我也是很情願的。”
“可要是這樣,我豈不是也太厚臉皮了?不用別人看不起我,就是我自己,也會看不起我自己的。朱師姐,還請不要再難為我了,可好?”
王行拱手一禮,算是求放過,也算是賠情,好意心領,人不到場的意思是很明確的。
“王師弟,你可太不近人情了,你讓我好生失望。”
朱琴幽幽一嘆,知道強求不得,只得是就此作罷,轉身走了。
看著朱琴走遠,王行這才冷笑道:“你都跟黑龍谷的任白混到一塊去了,早晚會成為宗門的叛徒,我若跟你走得太近了,豈不是要受你牽連?”
想到任白,王行也就不得不想到被他用蛟魔珠殺死的馮奇,還有那個黑龍谷。
黑龍谷敢對青雲宗下手,派人滲透,說是要奪回那什麼聖珠,可見這是跟青雲宗有仇怨的,說不定兩宗就動手較量起來。
“所以,我必須抓緊時間修煉,讓自己變強,起碼也得讓自己自衛的能力增強,越強越好,不然,我隨時可能會成為兩宗較量的犧牲品啊!”
王行心頭有了危機感,靈田也不灌溉了,關了閘門,轉身就跑回茅草屋去,閉門修煉起來。
今晚肯定是沒人來打擾他的,因為範強、方仁他們都會去朱琴石屋慶祝她修為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