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管。我今年必須要成為冠軍。”
朱琴冷哼道:“姜師兄,你要幫我對付那周然。”
這意思是讓姜天出手打擊周然。
只要周然受傷了,戰力減弱了,便不再是朱琴的敵手了。
“朱師妹,我不能出手的。我要是打傷周然,這事被宗門察覺,我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姜天皺眉道:“我不能不顧及自己的前途命運,對吧!”
“那你就是不幫我了?”
朱琴猛地掙脫姜天的懷抱,背過身去,卻又偏過頭來,冷聲道:“姜師兄,你別忘了你在我身上發洩了多少獸慾,我要是把這些事跟範師兄說……”
這是在威脅了。
朱琴的意思是,如果姜天不幫她,那麼,她就會去範強那裡說,姜天欺負她。
範強正跟朱琴打得火熱,一旦知道了這事,醋意大發,必定是饒不了姜天的。
“朱師妹,你別這樣呀!再說了,要是範師兄知道了你跟我的關係,他肯定會嫌棄你……”
姜天也是腦筋聰敏之人,對此顯然也有準備,他扳過朱琴的身子,讓她跟自己面對面,他從兜子裡掏出了一個物件來。
“這是水霧術的法術玉簡。我從傳法處借來修煉,還沒歸還。朱師妹你就拿去修煉吧。”
姜天將一枚玉簡送到了朱琴手上,笑說道:“你要是修煉成這水霧術,不正好是那火球術的剋星嘛!你只要剋制了火球術,那周然又怎麼鬥得過你?”
他這話不假的。
周然戰力很強的,但是,他憑藉的卻是火球術的精通。
五行相生相剋,剋制火球術這等火屬性法術的就是水屬性法術,所以水霧術正是火球術的剋星。
朱琴要是修煉成了水霧術,足以剋制周然的火球術,如此,晉升大比之時,取勝也就很有可能了。
“這固然是個很好的辦法,可是,我怕時間太緊了,我來不及修煉成這水霧術。”
朱琴接過了玉簡,陰冷的臉上有了些許的笑意,她心裡則是更為高興。
因為她很清楚,姜天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很難得了。
宗門的傳功玉簡很寶貴,誰借閱的,誰就要負責。
要是傳功玉簡毀損了,那就得接受宗門的嚴厲懲罰。
因此,凡是獲准借閱傳功玉簡的人,不僅自己把傳功玉簡保護得很好,而且,為了杜絕意外情況的發生,那是絕對不會外借的。
哪怕是跟自己關係很好的同門,也是不行的。
然而,姜天卻是把傳功玉簡借給了朱琴,足可證明他對朱琴是真心喜歡,到了願意為此承擔巨大風險的地步。
朱琴對此不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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