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到底還有理智,叮囑完朱琴,他搖頭道:“我不會出手打傷周然的。因為你不需要擔心水霧術的效力,只要你將水霧術修煉入門,打敗周然就是大機率的事情。我完全不需要冒著巨大風險出手。”
“那好吧!看來我只能靠自己了。”
朱琴見強求不來,也是隻得作罷,她衝姜天擺了擺手,轉身回屋,她的話語卻是傳出來:“你回去吧。我得抓緊時間修煉這水霧術。”
“哎,朱師妹,你……你可得保護好傳功玉簡啊!”
姜天又叮囑一番,這才戀戀不捨地離去,身形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一個大男人,甘願被女人吃定,也是沒誰了。”
王行暗自哂笑。
對姜天這樣的男人,他是看不在眼裡的。
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朱琴這女人的能耐。
要不是她搞定了姜天,以她如今雜役弟子的身份,想要借閱到水霧術的玉簡,是不可能的。
因為只有外門弟子才能借到這水霧術玉簡。
在青雲宗的雜役弟子之中,最為普及的法術只有一種,就是——火球術。
當然了,這並不意味著雜役弟子只會火球術,也有會其它法術的,只不過這個機率很低而已。
雜役弟子要想修煉其它法術,可能性只有一種,就是姜天和朱琴這樣。
姜天作為外門弟子,甘願承受風險,將傳功玉簡借給朱琴修煉。
“應該差不多了吧!”
王行等了半個時辰,見茅草屋內沒有別的動靜,意識到朱琴正在全心領悟水霧術法術,這才向靈田內摸去。
不論是誰,只要進入了領悟和修煉狀態,那是會物我兩忘的,對外面的動靜,一般來說是體察不到的。
嚓嚓!
王行摸到了那塊石頭所在之處,這是他白天放置好的標記。
挪開石頭,他揮動鐵鍬,挖了起來。
儘管心裡有底,朱琴覺察不到這邊的動靜,他還是挖得很謹慎和小心。
並且,他還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他的修為雖然比不上練氣境二階的朱琴,但是,全力催動修為逃跑的狀態下,出其不意,應該能從朱琴手下逃掉的。
對此,他頗有信心。
“嗯,挖到了。”
挖了將近四尺深,邊挖邊用掌心樹葉探測,又費了一刻鐘之後,王行挖到了小瓷瓶。
他將小瓷瓶拿出來,感受了一下,裡面不多不少,裝著六顆晶瑩圓潤的凝神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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