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將至,過年夜,雪花飄飄飛,爆竹聲聲響。
這一夜,自然是有宮宴的,黎家眾人一同進宮赴宴,在皇后的宮殿中,又遇見了君興衡和黎皖寧二人。
自從上一次落了胎,黎皖寧便久久不能痊癒,今日一看,面色依然憔悴。
黎皖寧見到黎瑾姝,恨意難壓,卻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只能陰陽怪氣,試圖氣上她一氣。
“姐姐,如今姐姐年歲也已經大了,若是再不議親,怕是說不過去的。”
“哦?側妃這是清靜了幾日,又想念纏綿病榻的日子了?”黎瑾姝絕不慣著。
“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妹妹不過是關心姐姐罷了!”
“議親?你若是覺著大皇兄不能滿足你,想再議親,也沒人攔著你。”
剛剛趕來的君槿卿,聽聞此話,大步流星走到黎瑾姝身側,徑自牽住她的手,拉著她落座。
議親?
還沒到時候,還想讓她議親?
除了他,誰都不能靠近姐姐!
只有他,能將她娶回家。
聽君槿卿這話,君興衡黑了臉,拉著黎皖寧坐回去,又小聲斥她一聲:“丟人現眼!”
黎皖寧不敢再說話,捏緊拳頭,死死盯著黎瑾姝。
“你那眼神,真是晦氣。”黎瑾姝輕笑。
說會兒話的功夫,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到。
君興崢和君清瑞是一同來的,而君清年和許紫雲,也緊隨其後。
“見過母后。”
“側妃,這是落了胎,心裡難受,我們是該多體諒體諒。”君清瑞自然也是知道黎皖寧最在意的便是她腹中那胎兒了。
“你!”黎皖寧果然坐不住了。
“大皇兄,你也真是,自己的側妃都不好好管教,阿瑞一個嫡親公主,哪裡輪得到她一個妾室,指手畫腳,你來我去?”君興崢語氣滿是責怪。
“三弟,寧兒這是身子乏了,她哪裡敢對阿瑞不敬?”說著,君興衡拉著黎皖寧的手用盡了力氣。
“罷了!去大殿吧!”皇后聽著一群小輩兒吵吵鬧鬧,冷下臉。
一個個的,都多大了?
這麼多年,還是一見面就掐!
“是。”眾人一同離去。
大殿中的人,正歡聲笑語,相互攀談,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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