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後不久,便是君槿卿的生辰,他的冠禮,皇帝親自駕臨相府,找自己的恩師黎太傅,當君槿卿及冠禮的主賓。
君槿卿的及冠禮這一日,當他第三次回到屋裡,換衣裳的時候,便說什麼都不肯再配合。
慕風無奈,只好將黎瑾姝叫來,治治他家任性妄為的王爺。
“嬌嬌,這是又怎麼了?”黎瑾姝走過去,將君槿卿攬入懷中。
“累。”君槿卿舒服的埋在她懷裡,小聲抗議。
“嬌嬌,過了今日,便是大人了。”黎瑾姝輕聲柔哄。
“再忍一忍?嗯?”
“有我陪著嬌嬌,乖點。”
“那,我就可以娶姝兒了。”君槿卿嘴角上揚。
“嗯,可以。”黎瑾姝吻在君槿卿的面頰一側。
被黎瑾姝哄好的君槿卿慢吞吞的換了衣裳,去繼續他的冠禮。
終於,在三次加冠之後,黎太傅親手席冠,最後見過父母族親,經過幾番折騰,君槿卿的及冠禮,到了尾聲。
待冠禮結束,只剩帝后和君槿卿三人在,皇帝滿眼慈愛的看著君槿卿。
“槿兒,想要什麼賀禮?”
“兒臣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一人。”
“你這孩子!如此迫不及待?”剛結束冠禮,便想著人家姑娘。
“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將她娶回家,迫不及待跟她日日夜夜,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罷了!朕就是豁出這張老臉,也得替槿兒,從黎沉懷那裡將他女兒討來!”
“兒臣,多謝父皇。”
“槿兒,你確定想好了?姝兒那孩子,性子你是瞭解的,若是你還像從前一樣,任意妄為,她怕是不會願意待在你身邊的。”許久不說話的皇后,語重心長的開口。
“母后放心,兒臣早已想好,兒臣要的,只有她一人。”
他從小,便已經知道了,他要的只是她這一個人,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要。
甚至命,又或是其他的一切。
在她的偏愛面前,這一切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從前,所謂的高傲,所謂的男子氣性,他都可以不要。
只要,她願意一直要他。
翌日,宮中。
“皇上,不知皇上將臣留下來,是有何事?”一下早朝,便被皇帝召到御書房的黎沉懷,有些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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