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個小心眼的女人是它的主人,要不然什麼時候被拆了都不知道。
實驗室裡冷白燈光緩緩鋪開,隔著無塵玻璃,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與這裡無關。
黎瑾姝換上一身乾淨的實驗防護服,黑髮高高束起,光屏之上還滾動著難以捉摸的實驗資料。
她調出已經配好的抑制劑配方,逐一將藥物比對配比,嚴謹到仔細篩查過每一個細節後,才真正的開始。
又是一個實驗室裡通宵的一晚,黎瑾姝盯著跳動的各項資料,絲毫不敢鬆懈。
可是君槿卿承受病痛時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湧現,他病發時的用力咳喘,脫力後只能埋在她懷裡的樣子,久久在她腦海裡。
實驗沒辦法再繼續,黎瑾姝只得先放下手中的東西。
心中的疼惜快要將她淹沒,就算已經驗算過所有的可能性,但她還是會擔心。
這種狀態讓她只能以後再進行後續製藥了。
黎瑾姝剛回到指揮室,琅月就拿著加急檔案走進來,冷靜嚴肅的臉上,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黎總,出事了。”
得到黎瑾姝的默許後,她又繼續彙報“我們上個月完成臨床試驗,已經透露出訊息的強效鎮痛藥劑,第三方風險評估突然出具了一份負面報告。”
黎瑾姝敲著桌沿的手頓了頓,又恢復了原本的節奏。
“我猜,應該是傳得所有高層都知道了吧。”
琅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人,她總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模樣。
如此迷人。
“是。”
黎瑾姝很清楚這鎮痛藥劑的所有資料,這是她來到這裡參與的第一項實驗。
內部已經內部多輪覆盤都證明風險可控,這份報告結論十分蹊蹺。
還沒等她往下深究,壞訊息接踵而至。
集團數個合作多年的買家,幾乎同時發來通知,宣佈延遲交付尾款,交易週期被無故往後推延了數十日。
一樁樁風波齊齊壓下,矛頭全部對準她親自參與制作的鎮痛藥劑。
黎瑾姝瞬間便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發出的挑戰書。
那些人只看到她接連幾日埋在實驗中,卻無從得知她眼下在忙什麼,只是怕自己又一次成功,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琅月眉頭緊鎖,“總裁,這是有預謀的一場陷害。”
他們這是知道老爺子最關心的就是這新生意,就想透過這種齷齪手段,將成果佔為己有。
“如果要逐條澄清輿論、重新對接評估,後續您需要出席一連串的專家會談、合作方談判,會佔用您很長一段時間。”
黎瑾姝垂眸沉思,雖然這對她來說並不難處理,可著實讓人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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