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君興衡都準備好了要赴死的時刻,皇帝身邊的李總管帶著幾個小太監趕過來。
“住手!”
立即有幾人上前,欲將二人分開,可他們又怕真傷到怡王,沒使多大勁,如何能拉動如此激動的君槿卿。
“殿下,王妃會生氣的殿下!”
李總管原本只是憑藉自己以往的經驗,試探著想拿黎瑾姝嚇一嚇他,可沒想到真能奏效。
畢竟怡王發瘋的時候,只有黎瑾姝能壓得住。
君槿卿不斷使勁的手就這樣停在君興衡頸間,好一會兒,才將他扔地上,努力壓下自己想刀了他的衝動。
原地平靜一會兒,君槿卿也不管來人,就這麼轉身帶著自己的人回去了。
殊不知,他此行倒是給自己惹了禍。
翌日,早朝。
天還未徹亮,朱雀長街之上,宮燈沿著御道一路綿延,暖黃光暈映在路面。
君槿卿身著朝服,乘著車馬抵達宮門外,此時的天帶著拂曉清冽的寒氣,君槿卿忍著不耐,狠狠攏了攏氅衣,閉眸假寐。
他的夫人還臥病在床,竟還硬拉他進宮,這老皇帝一點不為他著想,君槿卿憤憤想著。
派那麼多人將他綁過來就算了,還讓他等在這宮門外挨凍。
他夫人就不會這樣不顧他的身子。
不一會兒,宮門緩緩開啟,軟轎穿過層層宮闕,終於放下。
君槿卿走下轎輦,晨風吹起朝服下襬,冷風灌入,讓他忍不住低咳兩聲。
皇帝入殿,四下漸漸安靜下來,待將近期京中要務奏報完畢,話題便順勢轉到了君槿卿身上。
殿內氣氛悄然一變,不少朝臣目光下意識看向君槿卿。
他神色淡然,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緒,像是靜待朝堂之上眾人發難。
“大皇子為長,怡王竟帶人硬闖兄長府邸,還不顧陛下口諭,如此目無法紀,不知尊長,若是不重罰,如何顯皇室威嚴!”
“此言差矣,怡王殿下從不是蠻橫無理之人,此事怕是有隱情。”黎今宴垂首反駁。
可他說出來的話,自己都有不信。
君槿卿可不就是那最蠻橫無理之人,仗著他妹寵溺,陰他們一次次。
還好,黎今宴有些撐不住的時候,黎今奕也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本要奏,大皇子治家不嚴,任由側妃勾結他國使臣,害得臣妹昏迷不醒至今日。”
說罷,將他這幾日搜刮來的證據奉上去。
他也知道君興衡此番怕是有更大的陰謀,可所有的證據都被抹得一乾二淨,像是有誰在替他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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