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槿卿回到家中,賴在黎瑾姝懷裡,說著今日的事,雖不屑這種伎倆,但還是苦惱。
這事不處理膈應,要處理又費時費力,她才跟姐姐粘著多久。
沒有實質傷害,純給他添堵。
“無妨,有我。”黎瑾姝捏捏牽著自己的手,有些好笑。
她知曉他心裡在想什麼,她解決了便是。
… …
黎瑾姝醒來後,王府裡大大小小的事務都重新步入正軌。
時玄歌也不用日日盯著君槿卿,怕他又胡鬧些什麼,這便有空去銀翎閣,幫幫他那沒腦子的大徒兒。
他這大徒兒,從小就好像有點腦子不太行,整天傻樂呵的,也不怎麼待在藥谷,就愛往外跑。
不過,等將小徒兒接到藥谷後,倒是安分了幾年。
也不知怎麼被黎瑾姝拿捏住了,原本從小在藥谷中作天作地的人,出奇的聽她的話。
倒也不奇怪,他這小徒兒實在是天賦逼人,不管是醫理還是毒理,一學便會,現在又能文能武的,治住那倒黴大徒兒也不難。
這不,賭氣跑出藥谷不說,還跑到雲霧山給自己作個半死,還好姝兒去將他撿回來了。
現在倒好,半步難離銀翎閣,就在那兒安心當個教書先生,倒也省了他許多麻煩。
這兩日,他有閒時,就會去銀翎閣教教那幫孩子。
雖說他不支援黎瑾姝那些手段,可他也清楚她不會為非作歹禍害百姓,只是想護著她的人罷了。
他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說了,那些孩子都是無家可歸的可憐娃,他能幫幫也是好的。
今日,他也照常到銀翎閣,教了些醫理,悠悠走在回府的道上。
沒一會兒,就莫名覺得有誰在盯著他,可他一身尋常布衣,混在人流之中,哪兒來的人跟蹤他。
時玄歌行事素來謹慎,發現被人跟上了後刻意避開主街,專挑縱橫交錯的小巷迂迴穿行,時不時假意駐足看街邊攤販的貨物,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向後掃去,提防身後尾巴。
跟著他的那些人混在百姓之間,並不緊跟在身後,隔著路人遙遙尾隨,盯緊他,以防止他突然拐進岔路脫身。
時玄歌轉過一條窄巷,腳步微微放緩,隱約察覺身後之人如影隨形,他故意拐進熱鬧的雜貨攤子前,伸手翻看架上的器物,借人群的遮擋飛快回頭一瞥。
街巷人來人往,看不到形跡可疑的人,可那份被窺視的壓迫感依舊揮之不去。
那些人極有耐心,不顯露半分敵意,裝作閒逛的路人,目光卻始終牢牢鎖著那道布衣身影。
不過,他們也不敢貿然動手,主子只下令跟蹤,不許打草驚蛇。
時玄歌心裡已經警鈴大作,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也知道自己多半已經暴露。
他不再多做逗留,不再在街頭折返,乾脆順著人流朝著鬧市更深處走去,想要藉著熙攘人群徹底甩掉尾巴。
他們也立刻分出兩人繼續死死咬住,餘下的人悄然分頭散開,緊緊跟著時玄歌,同時悄悄遣人回去向宮中傳遞訊息,把方才一路窺探到的行蹤一一彙報給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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