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王府時,黎瑾姝已經收到了訊息,此時正在前院等著他們,而君槿卿粘人至極的靠在她的肩頭,拉著她的手抱著不放。
“主子,師爺送回來了。”
“領賞去吧。”
暗弋嘴唇微動,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可最後還是垂下頭一聲不吭。
“告訴家裡那幫傢伙一聲,我沒事了,好好練著,過陣子我就去考考他們。”黎瑾姝語氣淡淡的。
她知道,他們都是關心她的。
“是!”暗弋萬年不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笑容。
主子說,是家裡,他們和她都是家人!
等送走了暗弋,黎瑾姝也沒忘了要跟時玄歌問個清楚。
“師父,今日是怎麼回事?”
雖說黎瑾姝語氣如常,可時玄歌知道,她是真惱了。
說實話,怕他這小徒兒的,不光是他的大徒兒一人,好像還有他自己。
可這事…
“姝兒放心,沒事,過幾日我回了藥谷就沒事了。”
見時玄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黎瑾姝還有什麼不懂的。
今日來的怕是跟雲霧山追殺師父的那幫人是同一批人。
可他為什麼不肯告訴她實情?
“姝兒啊,你這身子也無礙了,我再留在這裡也沒用了,我過兩日便回藥谷去吧。”
撞上黎瑾姝探尋的目光,時玄歌打著哈哈,閃人。
… …
另一邊,宮中。
貴妃褪去了白日里的華貴裝束,一身素色常服,斜倚在軟榻上。
殿門緊閉,心腹內侍躬身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卷薄薄的密卷,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這些日子,她命人翻查舊年人事,搜尋當年那人的蛛絲馬跡,一點點拼湊線索,輾轉追查。
直至今日,她才有了些頭緒。
“娘娘,人,人跑了。”內侍壓低嗓音,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貴妃指尖摩挲著腕上玉鐲,動作驟然一頓。
燭火映在她眼底,先是一絲錯愕,隨即緩緩凝成寒涼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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