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壇的人?」
風信子滿臉疑惑。
「少侯爺,你啥時候招惹他們了?」
劉承擺了擺手,隨即道:「那是白天結下的樑子,等會再告訴你,現在你先躲起來。」
風信子也反應過來。他手腳麻利地一縮身子,刺溜一下便鑽進了寬大拔步床底下的陰影深處,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
院門外,粗暴的叫罵聲愈發刺耳,隨之而來的便是兵刃出鞘的鏗鏘金鐵之聲。
「站住!李舵主,請自重!」
負責看守這處別院的兩名白袍哨衛閃身而出,擋在了院門前。
這兩名哨衛雖然對劉承同樣沒半點好感。但他們奉的是聖母的法旨,職責所在,哪怕再厭惡劉承,此刻也必須站出來管事。
「聖母娘娘有嚴令,李舵主,還請見諒,速速帶人退去!」哨衛冷地喝道。
「去你孃的!」
院門口,那個壯漢啐了一口唾沫。
「我們南壇的弟兄在外面流血拼命,宋壇主更是一心為了聖教,今日卻被這姓劉的酸腐雜碎當眾下了套,害得壇主被聖母娘娘責罰!這口氣要是嚥下去,我南壇上下往後在教裡還怎麼抬頭?今日我們必須朝劉承要個說法!」
「咔嚓——」
緊閉的廂房木門被人從裡面一把拉開。
劉承手抄在袖子裡,邁步跨過門檻。
「深更半夜,犬吠連天。如果這位李舵主所謂的『要個說法』,就是帶著幾條雜毛惡犬跑到別人家大門口狂吠,那我劉某人見識淺薄,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這該怎麼解答。」
劉承此刻肚子裡同樣憋著一團邪火。
這兩天他就沒過上一刻清淨日子。先是穿越過來撞見原身的老婆跟侍女滾床單,接著去金殿上跟滿朝文武撕破臉休妻削爵,還沒喘口氣就被邪教綁上山。
現在大半夜的,又來找事。
「劉承!」
李舵主手猛然指向劉承的鼻尖:
「你他娘一個被廢的駙馬,如今更是我聖教手底下的階下囚!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今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老子活剝了你的皮!」
劉承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擺手打斷:
「停停停,打住。先別在那自己給自己加戲,噴得到處都是口水星子。」
「首先,你們這幫人是不是找錯正主了?今天是你家宋壇主自命不凡非要跟我比試文采,輸了之後惱羞成怒拔刀要殺人。至於令他面壁一個月的,是你們那位聖母娘娘,那針還釘在柱子上呢!冤有頭債有主,要交代,你們有膽子拎著刀去找你們的聖母娘娘要去。」
「你——!」
李舵主咬牙切齒地冷笑起來:「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白臉!老子不管那些彎彎繞繞!今日宋壇主受辱是因你而起,想讓這事翻篇,倒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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