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調出地圖，把城西、城南的老建築都標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紅點，足夠查上一個月。
“他給的資訊太模糊了。”艾琳娜說，“‘老建築’‘廢棄廠房’——這種地方琴嶼至少有上百處。”
武巖問：“那咱們查不查？”
徐東搖頭：“查，但不能按他的路子走。”
他走到地圖前，盯著城東的方向。
“你們發現沒有，他刻意避開了城東。”
陳九點頭：“對。城東有殯儀館，有城隍廟，有張德明家，有所有咱們正在查的線索。他越是不讓咱們去城東，越說明城東有問題。”
藍若兮說：“那李老四那個案子呢？還查不查？”
“查。”徐東說，“但不能大張旗鼓地查。讓局裡按普通刑事案件處理，咱們暗中盯著就行。”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林御史以為用假案子就能把咱們調開，那咱們就讓他以為咱們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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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調查科按兵不動。徐東甚至讓武巖去城西轉了一圈，做做樣子。
晚上十點，徐東的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那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需要見你們。”
徐東壓低聲音：“什麼時候？”
“明晚十一點，城東殯儀館。”那聲音說，“你們要來。”
徐東問：“周俊的屍體還沒還回去嗎？”
那聲音頓了頓，然後說：“沒呢，對不住他了。我還沒用完，等用完了我就還回去。”
徐東心裡一動：“那殯儀館那邊……”
“館長應該已經在催你們了吧？”那聲音裡透出一絲苦澀，“周俊的屍體不見了，他肯定急瘋了。”
徐東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你怎麼見我們？”
那聲音說：“我會在殯儀館等你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徐東放下手機，看向眾人。
藍若兮說：“館長來好幾遍電話了，家屬都快把他給逼瘋了。”
武巖說：“那咱們明天去，館長不得把咱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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