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軍官到開國皇帝,趙匡胤用了九年。
從晉王到天子,趙炅用了三年。
從蔭補為官到鎮州都監,李繼隆用了十一年。
劉爍沒有三年,他只有六個月,但他有信心在諸軍演武中搏得一個好名次。
但什麼叫兩個月之後,他這個才突破洗髓境的小年輕馬上就要在“諸軍演武”上面和上四軍、諸班直那些修煉多年的老殺才們同臺競技,角逐魁首之位了?
剛突破洗髓境的喜悅,現在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甚至驚恐。
“這什麼破匹配機制?”劉爍在心裡暗罵一句,同時尷尬笑道:“李都監,您是在和我說笑吧?”
李繼隆不語,只是將朝廷下發的公文推到劉爍面前。
“牒付鎮州禁軍都鈐轄司:”
“照得來歲開春,朝廷議舉諸軍演武。仰本司先期料理一應事宜,點閱器械、簡閱部伍,凡關演武所需,悉預先措辦周備,不得疏虞。故牒。”
劉爍第一次恨自己為什麼識字,要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但不識字也沒用,朝廷的印章可在公文上面明晃晃地蓋著呢,除非他瞎了,不然他不會看不出來。
劉爍只能承認這篇公文是真的,當然,要是有人把朝廷的印章偷出來蓋了這篇公文,就是為了耍他一下的話,他也認了。
“直娘賊,到底是誰盯上了我的驚世天賦?特意把諸軍演武的時間提前,就是為了狙擊我?”
“他們怕了!就是怕等我成長起來,威脅到他們十拿九穩的魁首之位,是哪家的衙內?!”
這大宋的天未免也太黑了吧?
劉爍最恨的就是這種以權謀私的行為,怒斥道:
“李都監,這無緣無故的,諸軍演武的時間怎麼會提前?您就不懷疑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劉爍已經決定了,當初崔管軍他們不是說詐降這計謀明面上不好聽,不會大肆宣傳,但他的貢獻會被記住,暗地裡將會有一份大賞賞賜給他。
別的什麼東西劉爍不要了,他只想請官家徹查此事!
李繼隆點點頭,他確實懷疑其中有問題,而且他似乎已經找到了嫌疑人,只是他還不自知而已。
“安邊,你冷靜一點...”
“李都監,你叫我怎麼冷靜?”劉爍痛心疾首道,“朝廷的資源正在被有心人浪費,民脂民膏正在被飛速消耗...”
“別的不說,那些和我們一起打過滿城之戰的袍澤們,他們恢復身體總需要時間吧?”
“來不及過多準備,就得去參加諸軍演武,怎麼和京城的那些禁軍競爭?”
“我真為他們感到不公啊...”
“好了。”李繼隆有些頭疼地摸了摸頭,打斷了劉爍的牢騷,再讓他這麼說下去,遲早要罵到官家頭上了。
“你再看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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