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啊。”劉爍心想道,“但李都監給我看這個幹什麼?我又不是練氣境的禁軍了...好吧,以前是。”
“等等!”
劉爍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應該吧?不會吧?”
劉爍僵硬地把腦袋轉過去看向李繼隆問道:
“李都監,練氣境諸軍演武的更制內容不錯啊,是哪位管軍提出來的?”
“簡直鞭辟入裡,乃無數練氣境軍校渴望已久的仁政、嘉音啊。”
李繼隆搖搖頭說道,無情地殺死劉爍的幻想。
劉爍心中一沉。
幽州之敗,不是趙官家他自己作的嗎?就算由此衍生而出的“涿州兵變”也是軍中高階武將參與,和練氣境的小雜兵有什麼關係?
這是個幌子,官家他有別的目的。
而和官家關係親密、半個月前還是練氣期、剛好立下大功,值得被破例一次...的人,剛好有這麼一個。
排除掉一切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答案即便再怎麼荒謬,那也是真相。
劉爍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自己,問道:“我、我嗎?”
李繼隆點點頭說道:“若官家之後對你再無別的賞賜,那就當是如此了。”
劉爍難以置信。
“幕後黑手竟然是我自己,官家專門為我將諸軍演武的時間提前?”
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但現在劉爍心中更多的是懊悔。
“是我自己堵死了我的晉升之路?”
“唉,劉爍啊劉爍,你說你練得那麼快乾什麼?”
“噫,這修為可以撤回嗎?”
慘笑兩聲過後,清晰地認識到事態無法挽回後,劉爍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洗髓境就洗髓境吧,以他的驚世天賦修煉兩個月後,諸軍演武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強顏歡笑道:“其實還好吧...我覺得沒什麼。”
“俗話說有壓力才會有動力,大不了賽前多吃兩枚燃血丹嘛,我就不信那些在京城的安穩環境中修煉的禁軍打得過我!”
【小號:這個打字運用了雙關。】
雖然知道劉爍是在給自己打氣,但李繼隆還是善意地提醒道:“諸軍演武賽前不允許服用虎狼之藥。”
“為什麼,誰規定的?”劉爍詫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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