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爍直接要人,這事可行,但畢竟不符合流程,多少還是要遮掩一下。
吏員裝作冷酷,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是想盡量降低影響。
但這是針對旁人而言!
為官家取才,就是要光明正大才行,而且等探清常免餒具體位置之後,劉爍出面直接將人帶走,“私蓄部曲”的罪名就全落在他的身上,省得鎮州都監廳和他共擔風險。
劉爍記得自己才是那個求人辦事的!
再者想到“諸軍演武”這個烏龍事件,劉爍覺得現在官家或許在對給自己的賞賜沒有賞到位而心裡過意不去。
那他就得再給官家一個表現自己權勢的機會,順便也算是對自己這麼長時間沒來找常免餒的補償,讓他好好人前顯聖一番。
看常免餒那激動的反應,面前的劉軍使或許真是傳說中的那個劉軍使劉爍。
他竟然親自前來?
就是為了一個前廂軍?
還是迫不及待想見到?!
聽到這番話,屋內眾軍校全都看向常免餒的方向,心中或是震驚、或是訝然、或是意外、是緊張、惶恐。
而常免餒聽到劉爍的話,身形一震,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油然而生,似乎在向所有人訴說:
“我說了我同劉軍使一起砌過牆,你耳朵聾嗎?”
劉爍笑著走過去,拍掉常免餒肩上的積雪,看著剛摸上土牆不久的草泥,便將事情的經過知曉了大半,看向屋內的眾軍校,笑道:
“這牆砌的不錯啊,縫隙堵得嚴嚴實實的,屋內還漏風嗎?”
劉爍都明著說這牆砌的不錯了,屋裡能漏風嗎?
眾軍校頭搖如撥浪鼓一般連連說道:
“不漏、不漏。”
“暖和得不得了。”
劉爍點了點頭,感嘆道:“這就是常免餒的功勞啊。”
“我沒覺得廂軍和禁軍有什麼不同,禁軍在前線殺敵,廂軍在後方修牆補路,這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但都是大宋蒸蒸日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喊著我們多幹事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這話。”屋內眾軍校腹誹道,“分工不同而已...也沒看你把自己多的那份軍餉給我們分一分!”
心中只覺得好笑,但表面功夫得做足。屋內軍校們趕忙說道:
“劉軍使您這話講得深刻啊!”
“以前是我們見識淺薄了,從今往後,我們一定好好向餓不死...常軍校好好學習,保證把每一堵牆都砌得密不透風的!”
他們沒聽進去。
但劉碩今天也不是來宣傳廂軍精神的,他順坡下驢,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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