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從和趙二驢車漂移開始》第8章 :什麼欺君?說話的藝術罷了(1)

作者:被核桃夾過的門·17天前

大宋太平興國四年七月十一日,定州。

金臺屯一小鎮,只能暫做修整之所,早在七日下午,趙炅就在禁軍的護送之下,移尊至定州。

為恭候大駕,定州知州趕忙叫人把自己的府邸修飾了一番,給趙炅做行宮,生怕怠慢了趙炅。

但定州畢竟是邊陲重鎮,兵家必爭之地,本就沒啥稀奇東西,又只有短短兩天時間準備,做得再好,富貴程度比起開封也是弗如遠甚,但幸運的是趙炅的心思沒放在環境上面。

可不幸的是......

“孫太醫,朕的傷勢如何?”

太醫一番診斷,刺了幾針,開了兩劑藥方,趙炅深呼吸幾下,控制自己平靜地問道。

“朕是天子,連遼軍的圍追堵截朕都能平安而歸,怎會被區區箭傷害了性命?”

趙炅一遍遍的暗示自己,但龍臀和龍大腿處的傷口,絲絲痛意侵入骨髓,又很難不讓他胡思亂想。

越不想注意,便越是注意,越是注意便越是痛楚,很快趙炅的腦門就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而診病的孫太醫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在趙炅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後背已經汗溼了大半!

就宋代的醫療水平...你說趙炅的龍大腿和龍屁股上各中了一箭,最後沒什麼事發生是不可能的,畢竟在微生物感染面前眾生平等,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

“官家,您完了,這箭傷處理得太過粗糙,在路上又耽擱了些時辰,藥石無用,估摸著還剩幾年的時間,正好夠您修建皇陵,早些做準備吧!”

這是事實,可叫他怎麼說得出口!

孫太醫年輕時在中原大地行醫問藥,歷經五朝,彼時正值五代時期,社會動盪不安,若是手上沒點真功夫,早被抓去做軍糧了。

一身修為臻至五品,是絕對的高手。

但個人勇武在天子的權威面前....也不過螳臂當車,一句話就能碾死。

明明治病的他是站著的,被治的趙炅是趴著的,可在皇權的威壓之下,他的身影顯得是那麼渺小,幾根銀針盪漾著光芒,好似在嘲笑他的無能。

“陛下...臣...小人...”

孫太醫張口欲言,但迎上趙炅的面容,覺得一番話怎麼說都不夠妥當,又咽入腹中。

如此耽擱幾下,殿中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尷尬之中。

他沒有說話,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趙炅豁然一笑:“孫太醫,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吧,難道害怕朕會害了你不成?”

“朕為天子,乃大宋千萬百姓之君父,自有氣量,只管說來,朕恕你無罪!”

果真?

此時,趙炅的貼身內侍、入內大都知王繼恩在門外相報:“陛下,諸將已經到了偏殿...”

“讓他們候著!”

豁達的趙炅突然爆起,桌旁的香爐難以承載他的怒火,被掃飛在地,摔成了八瓣,其中一腳碎片,恰巧滑到孫太醫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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