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常免餒倒吸一口涼氣,看得周圍廂軍異常羨慕,這就是禁軍的力量和速度嗎?
若是他們...哪怕不推東西都很難跟上這位禁軍的步伐吧?
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常免餒氣喘吁吁地跟過來時,劉爍已悠然自得地砌起了牆。
挖起一團糯米灰漿均勻地抹在青磚上,颳去多餘部分,穩穩按在牆面上,無需用尺,因為他的眼睛就是尺!
三兩下的功夫將這堵城牆修補完,劉爍心中也升騰起幾分成就感:
“果然,鋼筋混凝土都是奇淫技巧,不如糯米灰漿自然之道。”
忙完後的劉爍看向常免餒,點撥道:“搬運土石,第一步起來,鍛鍊的是筋肉的強度,而想安穩地將建材運到目的地,少不了對筋肉、真氣的控制,該高點的時候高,該偏的時候偏。”
“打灰抹牆,也是這麼個道理,在一次次砌磚之中,感受和肉體的共鳴,釋放隱藏的潛能,踏入練氣之境。”
“鍛鍊肉體和真氣,這就是練氣境的訣竅,而在工地上面能輕鬆兼顧兩者,所以練氣就是上工地!”
“你好好記著,多加鍛鍊,日後定能引氣入體,踏入禁軍之中!”
“鍛鍊肉體?引氣入體?”
回想起自己和青磚、糯米灰漿一起度過的無數個日日夜夜、回想起自己無數次練得肌肉痠痛才漸漸掌握的土木技藝、回想起自己被罵“一輩子都只能是個臭廂軍”的屈辱......
“原來在工地也能練氣麼...原來我早已練氣!”
城牆工地磚灰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常免餒醍醐灌頂,一股“禁軍之氣”從體內迸發而出,雖然外觀上,他還是那個挫廂軍,但常免餒知道自己已經不一樣了!
“劉軍校,我...”
“我的天?我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他怎麼就真的悟道了?”劉爍震驚想道。
雖說踏入練氣境可不意味著能修行武道,但以這小子在工地上的積累...至少能當個‘建材’。
劉爍推己及人地想道,伸手搭上常免餒的手腕,放出真氣在他體內遊走一番,久久不能言。
常免餒體內的真氣...太純、太純了!
他剛突破那會兒丹田裡的真氣與之相比簡直相形見絀!
“工地悟道...難道他真的是土木天才?”劉爍大為震驚,隨後也有了幾分頓悟,“三言兩語點化一名天驕,原來我的天賦並不在武道上...而是在培養別人進入武道上!”
“哈哈,等我日後節制天下兵馬,將那群臭丘八們全培養成六品絕巔,何愁燕雲之地收不回來!”
“恭喜你啊,踏入練氣境了!”劉爍衷心地祝願道,不過想起廣銳軍的那些神人,再看著眼前質樸老實的“土木聖子”......
心中閃過不忍,參照過來人的經驗,給出幾點建議:
“入了練氣境,幾乎相當於半隻腳踏進了禁軍軍營的大門,但其實禁軍也就比廂軍要強上一些。”
“而且現在遼軍南下在即,大戰將起,即便六品絕巔仍有隕落的風險,此時並不是進入禁軍的好時機,或許還沒展露能力,便早早陣亡在戰場上。”
“既然你在工地悟道,那還不如廂軍之中繼續沉澱一段時間,夯實基礎,靜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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