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劉爍就知道軍校們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反抗他的辦法,只能說些微不足道的日後威脅壯壯聲勢,那麼...
想要在第三都站穩跟腳,就是得用他們的尊嚴來打地基!
“怎麼?”劉爍的笑容有些殘酷,“想無視階級法?廂軍說出這等話,某不覺得奇怪,但我很難相信這話是從禁軍之口說出的...廣銳軍現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嘭!”
聽到這句話,第三都軍校們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一地。
劉爍這賊子安敢...安敢把他們和廂軍作比較!
不只是比較!
以這廝的嘴皮子功夫、盛氣凌人的姿態,日後他一定會在軍中添油加醋、大肆宣揚一番!
到那時他們第三都的人將會成為禁軍袍澤口中的笑話、下軍那些類人們實現廉價自我優越感的物件、廣銳軍的敗類,甚至卑微得連剛入伍的廂軍都能來踩上兩腳!
兩相對比,先向劉爍服軟,事後打擊報復,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第三都的軍校們腰桿不知不覺間彎了不少。
“見過指使!”張老三第一個拜了下去。
經歷過無數次的心理掙扎、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羞恥,終於又有軍校扛不住壓力,向火燒躬身行禮,如蜻蜓點水一般淺嘗即止,聲音細若蚊蠅。
匆匆行過一禮,趕忙挺直身子,不敢直視袍澤們的目光,將頭深埋於胸腔中,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唉~”嘆息聲起,不知是哀其不爭,還是鬆了一口氣。
“見過指使。”
“見過指使。”
......
有了兩個帶頭的,其餘第三都軍校也依次拜了下去,不過彎腰、起身的動作,卻讓他們拜出連跪帶爬的風采。
劉爍上前半個身位,身形一轉,剛好站在火燒前面,軍校們這一拜敬的是火燒,但被他統統受下。
“指使說見到你們很高興!”劉爍笑著牽動韁繩,火燒配合著發出一聲高昂的長鳴。
“小人得志!”
軍校們無言,現在無論說什麼,他們比劉爍矮了一頭,日後...這賊廝一定要長長久久地在第三都中待下去!
“楊軍使,怎麼不來見過指使啊?”見以楊興為首的幾個軍官,沒用遵從階級法的意圖,劉爍笑著催促道。
“你確定要這麼做?”楊興面上表情還算平靜,甚至對劉爍還有幾分欣賞,但他需要維護第三都的臉面,“要知道這驢子...指使可不會一直跟在你身邊!”
軍使不愧是軍使,一言切中劉爍要害,到那時,無論是論階級、還是論實力,劉爍都遠遠比不過他這個第三都軍使,而這後果...
“我知道啊,所以...”
第三都軍校們瞳孔急劇收縮,眼前所見一切正在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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