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張謙的奇怪邏輯,眾軍校弄不明白,但也沒繼續追問,因為楊興來了。
那股自然煉體多年才能養出來的氣勢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目光。
“好肌肉!虎背、熊腰、象腿,這還是沒發力的樣子,要是鼓足了氣力...怕是一巴掌能把劉爍扇暈過去!”有軍校讚歎道。
有軍校垂涎欲滴:“楊軍使的修為已經快練氣八層了吧?要不了兩年就能突破洗髓境,晉升指揮使,再多砍幾個遼軍,說不定能撈個官噹噹,我咋沒這一身好力氣!”
有的軍校直抒胸臆:“楊軍使,不要留手,打死劉爍!”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另一邊出場的劉爍形成了鮮明對比,但不是音量的對比。
“這廝怎麼穿著衣服?”有軍校驚呼道。
古代生產力低下,一件能夠蔽體的衣裳可是十足的珍貴物件,就算拿去當了,都能當不少錢來,劉爍就這麼把他穿在身上?
他在工地上打灰時都知道不穿衣服!
怎麼到了拳拳到肉、一分高下的擂臺上就把衣服穿上了?
“狂妄!”有軍校憤憤道,“不過多吃了幾枚練氣丹,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以為自己能輕易勝過楊軍使?”
“不一定...”身旁軍校搖搖頭說道。
“你在幫劉爍說話?”那軍校瞪向身旁袍澤,“是想要背叛自然煉體不成?”
“不是,我只是聽到一個傳聞...”
“什麼?”那軍校來了興致。
“某聽說劉爍因服用了太多練氣丹,壓制不住體內狂暴的藥力,多餘的真氣便從丹田中逸散出來,散至肌膚表面,凝結成一枚枚大小不一的...嗯...練氣丹,你懂我的意思吧?”
“稍稍活動,牽扯肌肉膨脹收縮,擠爆無數練氣丹,瘋狂的真氣四處飛散,不得不用衣物遮掩一二!”
“我還聽說了,如果劉爍脫下衣物,當你在直視他時,他身上的練氣丹也在直視你!”
“我們都叫他‘地府之眼’。”
“原來如此...”想到劉爍體內真氣四散的恐怖場景,那軍校臉上爬滿了驚恐,下意識地向後挪動幾步,深怕被打爆的練氣丹裡崩出來的真氣濺到自己臉上。
“命不久矣...”
“強弩之末...”
各種充滿諷刺的詆譭如大糞般朝劉爍拋來,但這並沒有傷害到劉爍,反而讓他顯得越發深不可測,所過之境,軍校紛紛避路,讓他出一人頭地也!
兩人登上擂臺,楊興沒有放狠話,反而親切地看向廣銳軍的後起之秀,以一個軍使、禁軍老資歷的口吻稱讚道:
“劉爍,你的修行速度大大超出所有人的預料,抵達練氣境巔峰,無非是多少顆練氣丹的問題,明年的諸軍演武練氣境十強、甚至前三當有你一席之地!”
楊興又在心中默默補了一句:“如果能抗住藥毒不死的話。”
“諸軍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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