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門內始終無人回應。
屬官一咬牙,後退幾步,肩上真氣流轉,也管不得王府的門扉值多少貫錢,徑直朝門扉撞去。
“嘭!”
木屑紛飛,門扉四分五裂,屬官跌倒在地,但接觸的不是堅硬的石板,而是一種莫名的滑膩。
屬官定睛一看,一顆心猛地跌入谷底,差點隨德昭一起去了。
他的大王、武功郡王趙德昭此刻正躺於血泊之中,脖頸中被割開一道碗口寬的口子,皮肉翻滾,不斷有鮮血成股流出,只是越來越細。
趙德昭的面色也隨之越來越白,氣若游絲。
“大王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你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來,我可不能從全府上下的手中保住你的性命...”陳氏罵罵咧咧地趕了過來,透過撞碎的門扉,直接看到了屋中的慘象。
“大...大王?你...你...”陳氏手指半天,哆哆嗦嗦說不出話,直接嚇暈過去。
陳氏之後,武功郡王府上侍衛、丫鬟...越來越多人聚集到茶酒閣外,但都被這慘狀攝住了心神,支支吾吾說不出對策來。
最後還是屬官一聲嘶吼,為大家指明瞭方向:“傳太醫、快去傳太醫!”
......
一刻鐘後,延和殿內。
“官家,武功郡王他...”
王繼恩來不及稟報,直接推門而入,但趙炅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事態的急迫,頭也不抬,手中狼毫在奏札上批閱個不停:
“他還想幹什麼,覺得自己是武功郡王就什麼都能管了?”
“他這個武功郡王可是朕給的!”
“武功郡王他自盡了!”
“什麼?!”趙炅手上的那支狼毫猛地被折斷。
......
“大王!”
“官人!”
“哇——哇——”
武功郡王府上此時已亂成一團,就連官家來了,也沒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趙炅也沒時間等他們行禮。
火急火燎地從皇宮裡出來,乘馬到了武功郡王府外,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著跑到茶酒閣。
可趙炅跑得再快也跑不過生死,等他趕到的時候,所看到的只剩一具蒼白的屍體。
屋中躺者何人?
差點篡位的新君...大宋的武功郡王...他的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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