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村莊裡伏擊遼軍...這裡以前打過地道戰嗎?”
劉爍不解,但畢竟蔡斌他們是沙場老卒,打過不止一場兩場硬仗了,或許對伏擊有獨到的見解,劉爍願聞其詳。
蔡斌立馬說出了他“天才”般的構想:“遼軍不是主動朝咱們這邊過來嗎?正好山腳下有一處村莊,在碰到咱們之前,他們會先碰上那些刁民!”
劉爍的眉頭鎖了起來,蔡斌卻是越說越興奮:“手無寸鐵的刁民明晃晃地在自己眼前逛蕩,這誰能忍得住?遼軍必然會搜刮一番!”
“等遼軍搜刮完了,村子裡的人也跑完了,遼軍必定累得精疲力竭,等到那時咱們再趁機殺出,殺盡遼軍易如覆掌,也不耽誤吃飯的功夫!”
“軍功有了,搜刮的財物沒人要,也歸了我們...”
得意洋洋的蔡斌將自己在路上所得的靈光一現傾數脫出,楊興幾人的眸光越來越亮,只有一人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直娘賊,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劉爍一時被蔡斌的“滅絕人性”所懾,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聽了太多汙言穢語,恨不得扎聾自己的耳朵!
“夠了!”劉爍顫抖著打斷蔡斌,呵斥道,“這種事情你們做過幾次了?”
蔡斌沒聽出劉爍語氣重的不善,摩拳擦掌道:“嗨,這種好事以前哪輪得到我們去做?”
劉爍氣笑了,你還感覺很遺憾是吧?
還以為這些臭丘八的狗嘴中能吐出什麼象牙來,他真傻,真的!
罵道:“你們究竟把百姓當成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是放任遼軍戮辱大宋百姓,我等就如泥塑一般站在一旁見死不救?”
“這和我們親手害了他們有什麼區別?就不怕軍法處置嗎!”
四人被暴起的劉爍所驚,也不知他在激動些什麼,最後還是楊興最先反應過來,當是劉爍怕被軍法處置,畢竟原則上他們是不許搶掠百姓的。
但原則有些時候還是得給現實讓步,楊興安慰道:
“安邊,怎麼能說是我們害了百姓?分明是這個亂世害了他們!”
蔡斌也怕劉爍壞了大家的好事,想把他拉回正軌,勸道:
“劉節級,和誰都可以過不去,但千萬不要和錢過不去啊,這些刁民雖窮,但積少成多,一整村子的錢財加起來也有一筆不小的數目,夠咱們五人分了。”
“更何況此地處於宋遼邊界,村民和燕雲的漢人長得相似,事後咱們去搜尋一番,說不定能多交十個八個首級上去,豈不美哉?”
還想著殺良冒功?
人的嘴裡怎能說出如此駭人聽聞的話?
不是譁眾取寵,這是他們曾真正經歷的過去!
劉爍怒極反笑,虛指幾人,說道:“尋得遼軍蹤跡之前,個個恨不得以一當十,現在真遇到了,反而想著讓百姓先上。”
“怎麼,憑你們的硬實力不足以抵禦區區八個遼兵嗎?”
“能自然能,遼軍人數優勢不大,為軍功搏上一搏有何不可?但現在明明有捷徑可走,為什麼要多冒那份風險,多費一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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