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從和趙二驢車漂移開始》第64章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1)

作者:被核桃夾過的門·4天前

右渡橋位於徐河下游,水流緩慢,最深也淹不過人的腰部,極便騎兵馳騁,不過右渡橋太過於破舊,通行不了車馬,遼軍主主力還是在和宋軍爭奪中渡橋,僅派了一支偏師過來。

但遼軍的一支偏師落在右渡橋宋軍的面前...就像讓一個廂軍同時招架四五個禁軍,就算再不惜死,也漸漸顯露頹勢。

短短半日功夫,鐵蒺藜盡數被清,三道壕溝也被填平,遼軍源源不斷搶登南岸,甚至還有餘力接應剩下的騎兵,隨後三五成團,依靠著騎兵的高機動性,繞開宋軍步兵軍陣的正面佈防,從兩側發起襲擊。

先在百步之外繞圈,憑箭雨消耗宋軍氣力,宋軍的弓弩雖說有勁,但方向固定,他們還可以騎馬躲避,可宋軍在他們面前就如活靶子一般。

偶然一箭射中持盾的盾手,三五遼騎立即策馬掠過,朝著盾牆直衝而來,若陣腳穩固,便在丈餘外猛地勒馬轉向,旋即掠向另一側。

可若發現某段士兵慌亂、盾陣出現縫隙、有人後退,當場順勢突入,持馬刀劈砍,把陣型撕開。

盾手剛被射倒一人,還來不及補充,遼軍就縱馬撞了過來,一連帶倒三四個,側翼瞬間出現偌大一個缺口,那遼兵也闖進宋軍軍陣之中。

距離之近,就連嘴角的鬍鬚都看得根根分明,面容之猙獰,狀若惡鬼,讓人忍不住一骨朵砸了下去。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遼軍半邊腦袋就凹了進去,紅的、白的從五竅流出,血水糊住了大半邊面龐,看著比原先更猙獰了許多。

“給某頂住,頂回去!”守衛於此的宋軍都頭方信喊道,將跌倒在地的幾個盾手拎了起來,罵道:“直娘賊,昨日某分明見你們這群腌臢殺才在軍營中過的夜,怎地跟個軟腳蝦一樣,遼軍一衝就散?”

“自覺頂不住的,可以跟某說,某當即把你插在地裡,保證動不了!”

“頂住、頂住...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有軍校足哭喪著臉說道,“遼賊是不是會現場下崽啊,怎麼還越殺越多了?”

他悔啊!

怎麼因官家幾貫錢,幾匹布,就把大好的一條性命送到這宛若煉獄的徐河戰場之上?

得加錢啊!

方信當即一耳光抽了過去,並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

“你這沒骨的軟蛋,有功夫說些喪氣話,怎麼不省著幾分力氣把盾舉好,免得遼軍把咱們分割包圍,到那時就算遼賊想在你臉上下崽,你也只能受著!”

方信一番話多少帶著點黑色幽默,稍稍沖淡了軍陣裡的緊張氣氛,但接下來遼軍的進攻又讓士卒們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點。

只見有遼軍悍卒在混亂不堪的戰場之中,把散落在地的鐵蒺藜收集起來,扎入他偶然在徐河拾到的浮木裡,隨後高舉著這根足有一兩百來斤重的浮木,朝軍陣撞來!

眾軍士見著這陣勢,個個嚇得面色蒼白,這一浮木砸下來...

怕是輕輕擦過都得刮下一大片皮肉,更別說上面還扎著有鐵蒺藜,更顯浮木兇狠。

“弓弩手,你拉上弦要射的是你的鳥嗎,怎地動作如此之慢?!”方信大聲催促道,見有士卒把弓弩對準了那遼軍悍卒的腦袋,他更是氣急,手狠狠地一拍說道:

“直娘賊,你個尿都射不準的東西,還學著人射頭,射的準嗎你,射馬,快射馬!”

幾乎與宋軍同時,有兩騎舉盾護衛在那遼軍悍卒身前,為他擋下所有飛來的箭矢,盾牌擋不住的就用身體來擋,箭矢插入胸前,不痛不癢!

速度沒落下半分,反而因疼痛的刺激,雙腿緊夾馬腹變得更快,浮木已至宋軍軍陣十步之內!

方信也是血肉做的,看著這麼個猙獰的東西朝自己衝來,自然是怕極了,可他是禁軍都頭,他若退了,軍陣怎麼辦?

因此即便是再害怕,雙腿再是怎麼忍不住的打顫,方信還是握緊了刀把,默默的積蓄真氣,一雙虎目死死的盯著那遼軍悍卒的雙臂、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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