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知兵而已,又不是個傻子,南征這麼久以來,底下某些將領心中積攢了不少怨氣,他是清楚的。
但將領們的怨氣算得了什麼?他們憋久了以後自然會慢慢消化掉的。
韓匡嗣從來沒有把耶律休哥幾人看在眼裡,在他看來,個人的努力根本就決定不了戰局的勝負。
就像他本人于軍事一道並無建樹,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為此次南征都統,只因天意如此!
天意,才是決定戰局勝負、王朝興衰的關鍵因素!
韓匡嗣早早便知曉了天意的存在,並曾試著運用天意規則,他成功了。
本人步步高昇,子孫也個個爭氣。
但天意畢竟虛無縹緲,韓匡嗣雖說靠著感知天意取得了不少成就,但他並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個具體的動作才招來天意垂青。
韓匡嗣今年已經六十有二了,且不說本身就沒多少時間,就算再給他一輩子,甚至十輩子的時間也不一定能試出具體招來天意的方法。
但這並不影響韓匡嗣繼續為大遼奉獻,就算因此背上罵名也在所不惜。
韓匡嗣眼中露出一絲堅決。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他韓匡嗣是不知兵沒錯,但古往今來,豈有知兵就一定能打勝仗的道理?
那些所謂的名將,有幾個沒打過敗仗,有幾個是百戰百勝的?
韓匡嗣能做的只有複製以往召喚天意的成功案例,該飲酒飲酒,該奏樂奏樂。
他以前依靠天意,順勢而為,才獲得的這一切,如今繼續依天意而行,又有什麼問題?
不相信他成功無數次的過去,難道相信耶律休哥這幾個具體的人嗎?
開什麼玩笑!
天意在冥冥之中給了他提示,那他就照做,然後就勝了。
遣兩百輕騎衝陣,便是他睡醒後得到的天意指示。
“這天下豈有真正的萬全之策?”韓匡嗣舉起手中酒杯,說道:“遜寧,且飲了這杯酒,靜觀發展便是。”
韓匡嗣不怕耶律休哥在心裡罵自己,甚至他還隱隱期待耶律休哥罵的越狠越好,這樣當戰事定了、真相大白的時候,他們對自己便會更加推崇、更加敬佩!
原以為自己站在第三層,他只在第一層,實則他能當上都統,還是有幾分實力的,早已站在第五層!
“苦也...”
耶律休哥朝耶律斜軫投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同時為自己還有十萬大軍的未來感到悲哀。
從徐河之戰和滿城外的一場短暫交鋒可以瞥見,雖然在幽州城外宋軍輸了一場,但軍威仍在,繼續這樣耗下去,他們怕是討不到好處,只能因糧草斷絕,灰溜溜地回去,虎頭蛇尾。
此戰獲勝,大勝的唯一機會只能寄託在宋軍真的會犯蠢上面。
耶律休哥心中不禁升起疑惑,韓德讓真的是韓匡嗣的兒子嗎?大遼境內姓韓的漢人大族也有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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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高統都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