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圖?”
韓匡嗣的目光聚焦到劉爍手上那兩卷所謂的“陣圖”,已經迫不及待想拿來把玩一番。
但劉爍口頭上獻著殷勤,實際行動上卻沒有絲毫動作,一雙腳穩穩當當的,好似在地上紮了根。
韓匡嗣頓時會意,這小子被宋人皇帝整怕了,現在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那他那就用珍寶財物塞滿他的胃口!
韓匡嗣笑道:
“生擒宋人皇帝者,賞萬金,裂土封王,劉大使你若是能早些醒悟,在場除我以外,都得尊稱你一句‘大王’。”
“但現在劉大使能看清宋廷嘴臉也是不遲的,大遼不比南朝,一向注重對有功之臣的獎賞,獻上陣圖,我保舉劉大使一個侯爵噹噹,至於錢財麼...”
“金一千兩,銀三萬兩如何?等劉大使入了我大遼之後,另還有賞賜不斷。”
“劉大使總還是得回宋營一趟,錢財不好帶在身邊,我說的這些聽著像假話,空話,和宋人皇帝沒什麼區別,但錢財帶不走,拿幾件珍寶在身上還是可以的。”
“你看這是什麼?”
韓匡嗣從懷裡掏出一物,劉爍定睛一看。
一枚大如彈子、色如淡金,品色極好的北珠赫然出現眼前,珠胎凝潤,泛著一層清瑩柔光,照得營帳都亮堂幾分。
“直娘賊,這麼有錢?遼人真實誠啊!”
劉爍不懂珍珠,但長得如此圓潤,色澤淡金,能被一國都統隨身攜帶把玩的珍珠一定是珍寶,價格至少一千貫...兩千貫起步!
不得不承認,劉爍有那麼一瞬間狠狠的心動了一下,真情流露,不經意間嚥下一口吐沫,這份貪婪恰好被韓匡嗣捕捉到,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這是珍珠?小人可以看看嗎?”劉爍舔了舔嘴角,問道。
“這不是一般的珍珠,此乃北珠!”韓匡嗣一番解釋,讓劉爍這個鄉下人開了眼界,認清這枚北珠的價值。
韓匡嗣豪氣說道:“這枚北珠算得寶物,但等劉大使你助我大遼破敵之後,別說一枚北珠了,就算十枚大遼也能給你找來!”
“小人謝過都統!”
等北珠入手後,那股沉甸甸的感覺,瞬間讓劉爍愛不釋手,把玩一番後順其自然地塞入自己懷中,而那兩幅陣圖也交由諸將傳閱。
“不對勁啊...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宋軍的陣圖,耶律休哥也早有研究,基本上爛熟於心,劉爍獻上的這兩幅陣圖,他認識,看其風格...像是宋軍統帥崔翰會佈置的。
劉爍得寶珠、得未來;遼軍得陣圖、得現在,雙贏的事,好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但耶律休哥不知為何,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勁。
太順利了。
劉爍出現的恰到好處、他的理由也恰到好處、這兩份陣圖也恰到好處。
這場戰爭的勝負和將領的指揮、十萬遼軍將士的拼殺沒了關係,天意要大遼勝,無論這一路上韓都統做了多少離譜的事,但最後的結果都不會受影響,會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點一點把勝局推向大遼這邊。
耶律休哥並不是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只是出於一個軍事將領的本能,對一切恰到好處的順利持保留意見罷了。
”?了好排安可,辦麼怎兒妻母父的境宋,後之遼大我誠投你,使大劉“:道探試意經不作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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