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休哥太不知事了,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時候和劉爍提父母妻兒幹什麼?!
就不怕他良心發現、開始後悔嗎?
不過韓匡嗣轉念一想,陣圖已經獻上,劉爍的個人意志似乎沒那麼重要了...
或許他後悔也是件好事,這樣北珠能重新拿回來了。
父母妻兒怎麼辦?
劉爍一愣,這四樣東西他都沒有啊,還能怎麼辦?
雖然這是事實,但這話說出來卻顯得太過刻意的,就像在迴避問題一樣。
劉爍呆愣在原地一陣子,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有感情嗎...他對宋朝是否還保留著這份眷戀?”耶律休哥想道,心中的那份不對勁此刻消散了些許,“這劉爍來得這麼巧,或許有問題...”
“父母、妻兒...”劉爍頓了頓,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下卸下了千斤重擔,說道:“罷了,如今我已顧不得許多,只當某劉爍從來沒有過這些!”
帳中突然陷入一剎那的死寂,好一會兒後才有竊竊私語響起。
“這...這...這位劉大使還真是表裡如一啊,哈哈。”
“這劉爍竟然一點都不講孝義?他也是娘生爹養的吧?”
“這應該不是劉大使的本心吧,他或許是為了討好都統才這特意這麼說的,怎麼一點氣節也沒有...”
“少說兩句吧,劉大使現在是我們這邊的。”
......
百善孝為先,大遼是少數民族政權,又不是外星人,他們和宋人一樣有著樸素的價值觀。
劉爍貪財的特點他們不好評價,但把家人視作牲畜、視作物件隨意丟棄...
就算劉爍是故意為之,遼將們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劉大使有點太極端了。
“氣節?”劉爍聽到這句話,好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不屑一笑,說道:“那是掉書袋們才講究的窮酸玩意兒,再者...”
劉爍擺正姿勢,眼神里散發著狂熱的光,義正言辭地說道:“出賣氣節並不可恥,可恥的是你沒有把氣節賣出一個好價錢!”
帳中又是一陣死寂,眾人都被劉爍直白、狂野的價值觀給衝擊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緩過神來的韓匡嗣笑著為劉爍打著圓場,說道:
“劉大使,好氣魄!”
“一心一意向前走,沒被俗世的虛名拖累。”
“來了我們大遼,陛下就是你的君父,我大遼女子個個有情有義,你想要多少孩子就能生多少!”
“直娘賊,這話怎麼聽著不對呀,韓匡嗣該不會在心裡偷摸的罵了我幾句吧?”劉爍腹誹道。
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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