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都說了這只是個開放遊戲
再然後——
成千笙不想回憶了。
他們二人之間的過往實在是太過糾纏又太過複雜，令成千笙每每想起就頭疼。
或許等他下次死時，走馬燈時，才會願意再回看一遍曾經。
“裝什麼呢，這一拳能給你打成這樣？”
成千笙抱臂，血色瞳孔冷漠地注視著神色痛苦的白傾澤。
“......我以為，千笙你會想看？”
下一瞬，白傾澤便恢復如常，笑容開朗：“畢竟每次在我受傷之後，你都會興高采烈地為傷我之人鼓掌喝彩。”
這點成千笙並不否認，他有時都想放禮花，可惜這邊買不到。
“都說禍害遺千年，沒想到蒼天有眼，你居然也死了。”
成千笙冷笑著，再次將長劍握於手中，對準白傾澤：“死之前，居然還把漣崎也給我幹下來了，怎麼？你是專跟我們姓成的過不去？”
白傾澤笑容一頓。
“難道，成漣崎說，他是我殺的？”他的語氣瞬間變得冷淡無比：“......真該讓他變成孤魂野鬼。”
“千笙，我怎會對你珍、視、的弟弟動手呢？”
白傾澤抬手握住那把對準他的長劍，毫不在意地貼放到了頸處，歪頭輕輕靠著。
“我只是說了句——想見到成千笙？那你們就去死吧。”
“結果成漣崎這個莽夫，真的就自己抹了脖子。”
“這怎麼能怪我呢？”
白傾澤眨眨眼。
“......真是個人才。”
成千笙又氣笑了，將劍從白傾澤手中一下抽回：“這麼多年我還是想不明白，怎麼修真界會有那麼多人眼瞎，認為你為人正直無私，光明磊落的。”
他挽了個劍花，將劍收回劍鞘：“所以你又是怎麼來的？這詭異的破世界難不成真是地府，那我作惡多端來受刑可以理解，你和成漣崎又是怎麼回事？”
白傾澤有些可惜地盯著那把劍，重新抬頭與那雙璀璨的血瞳對視。
“......我沒死，千笙。”
“你難道忘了嗎？”他重新揚起笑容：“我雖劍技向來不及你，但神魂一事，我們二人卻恰好相反。”
“如今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神魂。”
成千笙懷疑地眯起眼睛盯著他，片刻後，紅瞳閃過一瞬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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