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玩遊戲時,成千笙就很厭煩說話不說全,故作玄虛的遊戲角色,沒想到有朝一日親身經歷來了。
少年的語氣突然無比莊重,深情道:“白傾澤,你跟我念,謎語人,死全家。”
“謎語人,死全家。”
白傾澤跟唸的毫不猶豫,笑容無辜,滿身氣息愉悅地一步步靠近他:“但千笙你明明知曉,我自幼無父無母,孑然一身,硬要說......”
“我的親人,只有你了,夫人。”
“臥槽好惡心!”
成千笙一個甩手便將那把長劍精準地砸到了白傾澤額頭上,企圖把其砸失憶,惱火道:“你到底什麼毛病,演傻子演上癮了?劍還給你,把我儲物袋還回來!”
“......居然又被你猜到了。”白傾澤滿臉遺憾,袖袍一翻,手中便顯出了個儲物袋:“我還以為這次來一趟,能帶回更多收藏呢。”
“你想要劍就自己一家家搶去,偷我的算什麼。”
成千笙不耐煩地將儲物袋拿了回來,系回了腰上。
白傾澤只是盯著他,幽怨地嘆息一聲。
......哎呀,不過那件紅色外袍好像被千笙忘記了。
他又再次變得笑容滿面,令成千笙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但仔細看去,他竟發現對方的面容變得有些蒼白。
成千笙皺起了眉,使用修為覺察到了白傾澤神魂氣息的變化。
“你的神魂氣息在衰弱......”成千笙瞪大眼,語氣變得興奮:“難道說你終於要死了!?”
“行,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孽緣,如果有機會,我回頭肯定要送你把劍插你墳頭上。”
成千笙打了個響指,行動迅速,開始翻找儲物袋。
白傾澤歪頭看著成千笙動作,聲音聽不出絲毫不悅,反倒黏膩愉悅:“成漣崎那莽夫死後,便見到了你,千笙既如此盼望我死去,是也想同我早日相會嗎?”
“太好了,我們果真是心意相通。”
聞言,成千笙茫然抬頭,手上動作頓住。
一時間,他竟不知是罵白傾澤早日去世,還是祝他好好活著的傷害性更大了。
“抱歉千笙,這次我不能滿足你,至少現在我還不能死。”
白傾澤的臉色愈發蒼白,聲音也隱隱顫抖:“哪怕是我,神魂離身也不能持續太久,兩日已是極限。”
“但就這兩日來看......”
“你依舊如往日般活得肆意從心,全然不見分毫,對於往日的懷念哀痛。”
語調一變,白傾澤臉上開朗的笑容緩緩消失。
“哪怕我站至你面前,哪怕我表明了知曉這世界之事,你卻也只是隨口一問,根本就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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