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許青和太后趙姬風流過後,許青連續兩日都沒有再進宮,只是待在自己府裡不問世事,瀟灑度日。
許青這麼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若是進宮,趙姬那女人肯定會得到訊息。
許青並不想那麼輕易讓趙姬得逞,畢竟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被珍惜。
還不如多晾趙姬兩天,再進宮。
況且頻繁進出甘泉宮,難免落入話柄,許青暫時還不想那麼高調,容易掀起波瀾啊。
休息了兩日,這天天色一早,許青收到嬴政傳話,請他入宮參與早朝。
許青倒也沒有擺什麼架子,畢竟還掛著一個帝師職位,嬴政都派人來請了許青也就去看看了。
清晨,咸陽宮,朝會大殿內。
以呂不韋為首文武百官已經到齊,就連嬴政也已經來到,正高坐於王位之上。
大殿內十分安靜,嬴政沒有說話,臺下百官自然不敢多說什麼。
一刻鐘過去了,嬴政在王位上坐的安然自得,下方眾人就有些沉不住氣了,難免有些煩躁,只是不敢表露。
不少人紛紛看向最前方一身華服的呂不韋。
呂不韋在這大殿內被嬴政不言不語的晾著,站了一刻多鐘,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頓時就不爽了。
現在不少人又看向他,這不正是建立威望的時候嗎?
呂不韋當即微微拱手開口道:“大王早朝時間早已到了,大王為何還不宣佈朝會開始?”
呂不韋這一聲開口,瞬間打破大殿死寂。
聲音沉穩洪亮,帶著獨攬朝政多年的權柄威壓,絲毫沒有臣子對君王的恭謹謙卑,反倒隱隱帶著幾分質問與逼壓。
滿朝文武心頭齊齊一凜,紛紛屏息垂首,無人敢多言半句。
誰都清楚,如今大秦朝堂,王權微弱,相權滔天。
秦王嬴政年少登基,至今尚未親政,朝野大小政務盡數把持在呂不韋手中。
文武百官半數皆是呂相門人,朝堂之上,先相后王,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常態。
儘管這段時日以來,嬴政表現出了不少能耐,先是把咸陽宮侍衛換了一遍,又將咸陽城守衛也給換了一個遍,且還拜了許青為師,王權似有崛起之象。
但是眾人依舊不看好嬴政,實在是呂不韋的威勢過於駭人,權力早已根深蒂固。
不過大殿內亦有少數人對於呂不韋的出聲持冷笑態度。
其中就有落後於呂不韋一步的昌平君,還有大殿另一側為首的王翦,以及少數幾人。
“相邦莫急,帝師未到,稍等片刻就是。”
嬴政輕飄飄一句話,溫和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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