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陰柔的聲音從後院傳來,帶著濃濃的戾氣:
“誰敢在我平安賭檔撒野?活膩歪了?”
眾人循聲望去,果然是疤爺及時出現了。
他走到李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感受到李青身上練氣七層的氣息,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而趾高氣揚地說道:
“道友,這是平安賭檔,有什麼私人恩怨,你們出去解決,別在我這裡攪了大家的雅興。在我疤爺的地盤鬧事,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勸你最好識相點!”
疤爺心裡篤定,這裡是安平坊,是他的地盤,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就算修為和他相當,也不敢真的在這裡動手殺人,畢竟厚土宗的執法弟子可不是吃素的。
李青等的就是疤爺出面,見他過來,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模樣,鬆開了抓著劉老頭的手,對著疤爺拱手行禮,語氣謙卑:
“原來是疤爺,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是在下唐突了,不該在賭檔鬧事,還望疤爺恕罪。”
他一邊說著,一邊裝作害怕的樣子,腳步微微向前挪動,不動聲色地朝著疤爺靠近。
同時,他繼續找著藉口,指著一旁狼狽的劉老頭說道:
“實在是這老頭太過分,欠了我幾十枚靈石不還,我聽說他有靈石不還,還在這裡賭博,所以才一時情急,在這裡鬧了起來,還望疤爺見諒。”
疤爺見李青態度恭敬,瞬間放鬆了警惕,以為對方只是個怕了自己的普通修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擺了擺手說道:“哦?這老東西欠你錢?請問道友尊享大名?”
疤爺的話還沒說完,李青已經走到了他近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步。
就在這一瞬間,李青眼底的恭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殺意,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口中輕描淡寫的說道。
“疤爺,在下,李青,李大元的兒子!”
“哦,原來是李青,李道......”
疤爺的話猛地停頓了,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個病態青年。
誰知,出現在疤爺面前的變成了一把鋒利的飛劍。
疤爺臉色驟變,瞳孔猛地收縮,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恭敬的青年,竟然會是李青,還如此卑鄙的對他出手。
他只來得及捏碎手中的中品防禦符籙。
經常混跡在雲嶺山脈,疤爺養成了時刻都要提防意外發生的習慣。
“咔嚓——”
可中品防禦符籙根本就擋不住李青飛劍的攻擊,如雞蛋殼一般脆弱。
然後飛劍去勢不減,一劍割掉了疤爺的頭顱。
疤爺顯然是低估了李青的實力。
李青反手拿走疤爺身上的儲物袋,順手一巴掌拍碎了劉老頭的頭顱。
然後轉身離開了平安賭檔,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直到李青的身影消失,平安賭檔裡的人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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