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連忙上前俯身哄勸,謝菀更是滿臉不耐,只覺林鬱真主僕小題大做。
「不過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話音未落,謝菀徑直上前,一把從芳草手中狠狠奪過布馬,毫不猶豫塞進哭鬧不止的許丞懷裡。
「給你玩,拿著!」
芳草僵在原地,滿眼震驚,又急又氣,眼眶瞬間通紅。
林鬱真抬眼,徹底冷了眉眼。
從前她待謝菀親如小妹,處處包容。事事體恤,可自從許茵入府,往日親暱的小姑子,便漸漸與她生分疏離,反倒對許茵百般維護。言聽計從。
「三姑娘,這是我家主子給未出世小少爺做的,萬萬動不得!」芳草急聲辯解。
「放肆!」
謝菀素來喜好騎射,力氣遠超尋常閨閣女子,聞言怒火上湧,抬腿便是狠狠一腳。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芳草整個人被踹得踉蹌後退兩步,後腰重重狠狠撞在堅硬的供桌稜角上。
她疼得驟然蜷縮起身子,臉色慘白如紙。
「芳草!」
林鬱真心頭一緊,衝上前扶住芳草。
「你怎麼樣?」她聲音發顫,滿是心疼。
芳草咬著牙,強忍劇痛,微微搖頭:「婢子無事……主子莫要管我……」
林鬱真緩緩抬首,定定看向謝菀,一字一句,清冷凌厲:
「你憑什麼打我的人?」
謝菀嚇了一跳,嘴上卻不肯服軟:「嫂子,她一個奴婢,挑唆主子,我教訓她兩句怎麼了?」
林鬱真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我的人,輪不到你教訓!」
謝菀還是頭一次見嫂子這樣看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嘟囔道:「一個布馬而已,小孩子喜歡,給他玩玩怎麼了。」
「我腹中的孩子大約會在馬年出生,這是我給他做的布馬。連這個,你們也要搶嗎?」
謝菀臉上訕訕,嘴上卻不饒人:「我不知道嘛,再說了,阿丞只是個孩子,大人怎麼能跟孩子計較!」
許茵在旁邊紅著眼眶道:「菀妹妹,你別說了,是丞兒不懂事……」
林鬱真看了一眼那個猶自抱著布馬的孩子,冷笑道:「也對。」
許茵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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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學樣有也然自弟弟,西東的人別搶歡喜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