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燒餅的王老漢剛掏出銅錢準備下注,看見這一幕差點把銅錢吞下去。他身旁開盤口的李掌櫃手一抖,賬本掉進麵缸裡。
屠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這把血魂幡煉化多年,便是同級修士也不敢硬接,怎麼會...
他不信邪地再次催動幡旗,這次血霧凝聚成無數血色利刃。利刃旋轉著射向錢多多,封死了所有閃避角度。
就在利刃即將命中時,錢府院牆上的爬山虎突然瘋長。藤蔓織成密網,將血色利刃盡數擋下。更神奇的是,那些藤蔓吸收血刃後開出朵朵紅花,迎風搖曳格外嬌豔。
“邪門!太邪門了!”屠剛身後傳來驚呼。一個弟子指著那些紅花,聲音發抖:“師父,那、那是血嬰花...”
血嬰花只生長在極陰之地,需以修士精血澆灌。尋常人碰一下就會化作膿血,此刻卻開得漫山遍野。
屠剛臉色鐵青,他終於確定錢府裡藏著高人。但眾目睽睽之下,若是就此退走,血煞宗顏面何存?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血魂幡吸收精血後暴漲至十丈。旗面上的鬼首睜開雙眼,射出兩道血光。
這是屠剛的壓箱底絕招,曾經重創過築基中期修士。血光過處,連石頭都會化作膿水。
錢多多看著那兩道駭人血光,腿肚子直抽筋。他強撐著不逃跑,心裡把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
血光射到半途,錢府廚房突然飄出一陣香氣。今天廚娘燉了雞湯,濃郁的香味順著風飄來,正好掠過那兩道血光。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血光像是被香味吸引,偏離原有軌跡,轉著圈追著香味跑。它們在院子裡繞了幾圈,最後噗的一聲撞在一起,化作漫天血雨落下。
血雨還沒落地,就被瘋長的爬山虎吸收乾淨。藤蔓上又開出許多血嬰花,這次還結出幾個紅彤彤的果子。
有隻野貓跳上牆頭,叼走一顆果子。貓咪嚼得津津有味,吃完還舔舔爪子,顯然很滿意這份意外加餐。
屠剛徹底傻眼。他最強的殺招,居然被一鍋雞湯破了?
遠處觀戰的周清忍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高人根本是在戲耍屠剛。
“師父,我們...”年長弟子湊近想要勸說。
屠剛猛地推開他,眼中閃過瘋狂之色。他取出三根血色長釘,這是血煞宗的禁術“滅魂釘”,一旦施展必分生死。
但就在他準備施術時,腳下地面突然塌陷。屠剛猝不及防掉進坑裡,滅魂釘脫手飛出,釘在了他自己袍角上。
“師父!”兩個弟子慌忙上前搭救。
等他們把屠剛從坑裡拉出來,發現師父的道袍被釘在地上。屠剛用力一扯,刺啦一聲,道袍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繡著鴛鴦的紅色褻褲。
圍觀人群發出壓抑的鬨笑。屠剛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後變成醬紫色。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羞辱!
錢多多適時開口,語氣誠懇:“好漢,要不...先進來換條褲子?”
屠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錢多多你了半天,突然噴出一口老血,直挺挺向後倒去。
兩個弟子手忙腳亂地抬起師父,在滿街竊笑聲中狼狽逃竄。他們走得太急,連血魂幡都忘了拿。
那面幡旗插在地上,旗杆歪向一邊,旗面無力地垂落。微風吹過,旗角輕輕擺動,像是在揮手告別。
錢多多看著屠剛消失的方向,長長舒了口氣。他擦擦額頭冷汗,小聲嘀咕:“這下總該消停了吧...”
林凡的聲音悠悠傳來:“才剛開始。”
。近城雲流向度速人驚以正,道兩現出又頭盡空天,話句這證印了為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