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跟著阿木快步走向主殿。
路上阿木喘著粗氣說，天剛亮就來了三個人，自稱烈陽宗弟子，態度囂張得很，指名要見宗主。莫老已經在前廳接待了。
兩人趕到前廳時，裡面已經站滿了人。
莫老坐在主位上，劉長老難得沒打瞌睡，站在莫老身側。柳青青、趙大川、周小睡也都來了，聚在廳內一角。
廳中央站著三個穿赤紅袍服的年輕人，為首的是個方臉青年，腰間佩劍，趾高氣揚。另外兩個一胖一瘦，抱著胳膊站在後面，臉上掛著不屑的笑。
方臉青年正用指節敲著桌面：“莫宗主，這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片山巒我們烈陽宗要了，你們自然宗最好三天內搬走，免得傷了和氣。”
莫老端著茶碗，慢悠悠吹了吹熱氣：“這位小友，自然宗在此立派三百年，從未聽說這山巒歸誰所有。烈陽宗想要，可有地契文書？”
“文書？”方臉青年嗤笑，“我們烈陽宗要的地方，還需要文書？老宗主，你年紀大了，腦子也不靈光了。識相的就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不然……”
他故意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劉長老眉頭皺起，正要開口，被莫老抬手製止。
“不然怎樣？”莫老喝了口茶，“難不成烈陽宗還要強搶山門？這碎星仙域雖然偏遠，但也容不得如此霸道行徑吧。”
“霸道？”方臉青年身後的胖子陰陽怪氣道，“我們這是給你們自然宗體面。就你們這破地方，連條像樣的靈脈都沒有，守著幹什麼？早點搬走，還能留點臉面。”
瘦子接話：“就是。我們烈陽宗肯要這破山，是看得起你們。別給臉不要臉。”
廳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阿木氣得臉通紅，攥緊拳頭想往前衝，被林凡一把拉住。
“別衝動。”林凡低聲道。
柳青青咬著嘴唇，趙大川握緊了手裡的書，周小睡……還在打哈欠。
方臉青年見自然宗眾人敢怒不敢言，更加得意：“莫宗主，三天。三天後我們會再來。到時候如果你們還沒搬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一揮手，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胖子故意一腳踢翻了門邊的花盆。花盆碎裂，泥土撒了一地。
“哎呀，不小心。”胖子嬉皮笑臉。
三人揚長而去。
廳內一片寂靜。
良久，莫老放下茶碗，嘆了口氣。
阿木忍不住了：“宗主！他們欺人太甚！咱們憑什麼搬？”
劉長老搖頭：“烈陽宗是附近最大的宗門，有三位地仙坐鎮，弟子過百。咱們……惹不起。”
柳青青小聲說：“要不咱們去仙域府衙告狀？他們強佔山門，總該有個說法。”
趙大川翻著手裡的書：“沒用的。仙域府衙那幫人，只會看誰拳頭大。烈陽宗每年給府衙的孝敬不少，咱們拿什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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