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當了三天的感覺，還挺上頭
第二天一早，林凡拿著掃帚出現在後山。
這是他給自己定的規矩——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該掃的地還得掃。人設不能崩，敬業精神不能丟。
只不過今天掃地的位置，比平時往前挪了二十丈。
正對著那塊石碑。
昨天莫問天被震傷之後，自然宗上下把這塊石碑當成了鎮宗之寶，派了兩個弟子輪流看守。林凡掃地的位置正好能把這倆看守的一舉一動收進眼裡。
左邊那個胖弟子靠著樹打哈欠，右邊那個瘦弟子蹲在地上數螞蟻。
林凡掃了兩下地，瞥了一眼那瘦弟子蹲的位置，心裡咯噔一下。
那地方，正是他昨天蹲過的。
螞蟻還在，但洞口已經換了方向。瘦弟子數了半天，愣是沒找到螞蟻窩在哪兒，撓著頭嘀咕：“怪了，昨天明明在這兒的……”
林凡低頭掃地，嘴角抽了抽。
老弟，對不住了，昨天你師兄蹲那兒看半天，把人家回家的路堵了。螞蟻也是有脾氣的，搬家了。
“師兄師兄！”遠處有人喊，“宗主召集所有弟子去主殿，說萬仙會的事！”
倆看守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林凡沒動。
他繼續掃地，掃完這一片，又掃那一片，動作慢悠悠的，像是在磨洋工。
實際上，他在等人。
果然，沒一會兒，一道紅光從遠處掠來，落在後山頂上。
莫問天。
這位烈陽宗長老昨晚壓根沒走遠。他在百里外找了個山頭打坐，等到天亮又偷偷摸回來，就是想看看這自然宗到底有沒有貓膩。
林凡掃地的動作沒停，甚至連頭都沒抬。
但他的《自然遁法》已經運轉到了極致。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明明站在那兒掃地，整個人卻像是融進了周圍的景物裡。風從他身邊吹過，不帶一絲停頓；陽光照在他身上，影子和旁邊的樹影連成一片；就連掃帚揚起的灰塵，都和山間的霧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莫問天神識掃過來，掃過山石，掃過草木，掃過石碑，然後……從他身上穿過去。
什麼都沒發現。
林凡繼續掃地。
心裡卻在默默吐槽：這位大佬，你是真閒啊。昨天都吐血了，今天還來？烈陽宗是不是活兒太少，給你閒出屁來了？
莫問天站在山頂，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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