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住，轉過身，一臉茫然地指著自己：“宗主叫我？”
“對，就是你。”老宗主走回來，上下打量他，“你叫什麼名字？”
“林凡。”
“林凡……”老宗主唸叨了兩遍，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在哪兒聽過，“你在後山做什麼的？”
“掃地。”
“掃地……”老宗主又打量他一眼，“昨天烈陽宗長老來的時候，你在哪兒？”
“後山，掃地。”
“你當時怕不怕？”
林凡想了想：“還行。”
老宗主眼睛眯起來：“還行？別人都嚇得腿軟，你‘還行’？”
林凡撓撓頭：“我當時蹲著，腿軟也看不出來。”
老宗主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回答，樸實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行，你去吧。”老宗主擺擺手，轉身繼續走。
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問了一句：“你願不願意參加萬仙會？”
林凡眨眨眼：“宗主，我是掃地的。”
“我知道你是掃地的。”老宗主嘆口氣，“但萬仙會要求每宗至少出十人，咱們宗連做飯的都算上，還差一個。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我願意。”
老宗主一愣：“你願意？”
林凡點點頭：“反正都是幹活，去哪兒幹都一樣。”
老宗主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行，那就加上你。不過你修為太低，上臺就算了，跟著去端茶倒水也行。”
林凡繼續點頭：“行。”
老宗主走了。
林凡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
端茶倒水？
也行。
反正他又沒打算上臺。端茶倒水這活兒好，到處走動不惹眼，最適合當幕後操盤手。
回到住處，林凡往床上一躺，開始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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