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手裡有三條線。第一條是星塔，他需要進去找更多的刻紋和那把劍。第二條是噬道者，他需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滲透到了什麼程度。第三條是玄龜天君，他需要繼續維持這個身份，獲取更多的資訊渠道。
三條線纏在一起，不好理。
林凡把本子合上，站起來，走到院子裡，蹲下來看那盆仙人掌。
仙人掌又長高了一點，頂端的小圓柱已經分叉了，冒出了兩個小圓球，像兩隻綠色的小眼睛。
“你覺得我應該先走哪條線？”林凡問仙人掌。
仙人掌沒理他。
林凡伸手摸了摸小圓球，這次又被紮了。
“疼。”林凡縮回手，甩了甩。
他站起來，在院子裡走了幾圈，走累了，回屋躺到床上。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過得很規律。
白天去茶館喝茶，聽各路訊息。下午去資訊渠道看情報，查關於星塔和噬道者的資料。晚上回來寫報告，寫筆記。
劉文遠又給他派了幾個小任務，都是調查類的，難度不高。林凡都完成了，完成得很漂亮，每次報告都寫得清清楚楚，附上圖和分析。劉文遠對他的評價越來越高，在檔案裡又加了一句：“該員執行力強，可承擔更高難度任務。”
林凡看到這條評價的時候，笑了。
更高難度任務？他巴不得更高難度。難度越高，接觸的資訊越多，離真相越近。
第五天，林凡在資訊渠道里看到了一份讓他後背發涼的情報。
情報的標題是“北境異常事件彙總”，裡面記錄了近三個月來北邊發生的十幾起怪事。有村莊消失的，有修士失蹤的，有靈脈枯竭的，還有妖獸集體遷徙的。仙宮派人查了好幾撥，都沒查出原因，只在現場發現了一些黑色的粉末。
黑色粉末。
林凡想到在北城那個廢棄倉庫裡看到的黑色粉末。一模一樣。
他把情報從頭到尾看了三遍，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腦子裡。
然後他退出資訊渠道，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想事情。
黑色粉末的出現，不是巧合。噬道者的活動範圍比他想的大得多，不只是天驕大會那一次，北邊已經發生了十幾起。仙宮在捂蓋子，不讓訊息外傳，但紙包不住火，遲早會炸。
林凡睜開眼，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計劃。
第一，繼續蒐集噬道者的情報，搞清楚他們活動的規律和目的。
第二，儘快進入星塔高層，找到更多的刻紋和那把劍。
第三，提升實力。地仙后期不夠用了，他需要更強。
寫完之後，林凡把紙貼在牆上，退後兩步看了看。
三條，不多，但每一條都很難。
林凡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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