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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理重新戴上眼鏡。
周圍的同事沒有任何驚訝。
有人低下頭，有人避開我的目光。
沒有一個人問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一刻，我徹底確認，他們從頭到尾都知道真相。
“你們為什麼這麼做？”
我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為什麼每天都告訴我，今天才開始調休？”
王經理看了一眼司機。
“這是公司內部事務。”
“請無關人員先離開。”
司機沒有動。
“你們拿我的車接送她，還讓我配合撒謊，現在我不算無關人員。”
王經理臉色一沉。
兩名保安立刻堵住會議室出口。
我悄悄按下手機錄音，將手機放進衣兜。
王經理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啟投影。
螢幕上出現了專案合同。
這份合同的原定交付日期，正是九月二十日。
公司沒有按時完成專案。
如果逾期，不但拿不到尾款，還要賠償一筆足以讓公司破產的違約金。
可專案驗收必須使用我的賬號。
因為整個方案由我負責，客戶只認可我的電子簽名和操作記錄。
“所以你們就讓我一直工作？”
王經理點了點頭。
“專案還需要十二天才能完成。”
“只要把這十二天的檔案、打卡和簽署時間都留在九月二十日，我們就不算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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