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歸罵,莊恕手中的動作,一點都不慢。
配合臺上戲鬼清理闖入生靈時,莊恕也是藉助古物聯合吞納空間波動的勢頭,讓黃金城虛影占據護持更多的古畫空間。
在這個過程中,教廷外圍已然形成一個以古畫和莊恕為核心的暴風眼。
古畫綻放出如同燈塔般的光輝,吸引的可不只是那些遊蕩在信仰教廷外圍的生靈,不少修士的目光,也隨之匯聚過來。
“那個方向是?”
疑惑間,已有不少修士動身啟程,自己這些人為何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亮光背後,說不定就隱藏著機緣;就算不是,這不還有湧去的信仰生靈和西方傳教士嘛!
靠得近的修士,本想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不少人不由得傻了眼。
這吹吹打打、滿臺刀光的‘熱鬧場面’,在整個信仰教廷中不說獨一份,也絕對是扎眼的存在。
“居然有人在這兒唱起了鬼戲?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這份實力和魄力,真是不服不行。”
一些修士默默後退了幾步。沒唱戲和唱起戲來的梨園修士,完全是兩回事,更別說裡面的人,還敢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如今在古畫‘風暴眼’中不缺敵人和好處,沒必要再給自己平白樹敵。
此番舉動,倒是讓不少修士記住了“莊家班莊恕”的名號。
……
“關山雪,你說那個地方,能不能幫你徹底立下堂口?”
蘇小小的聲音讓關山雪微微一頓,美眸一凝,看向那燈塔般的亮光。
“不夠。”關山雪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卻堅定,“核心區才有可能。”
“核心區?”蘇小小眉頭一皺,“那邊可都是真人境鬥法的戰場,你不要命了?”
關山雪沒有接話,只是盯著教廷核心區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對出馬弟子而言,立下堂口才算真正入了門。四梁八柱一旦齊備,修行道途便是另一番天地。
她從小被人叫“天才”,心氣自然高,這要立堂口,自然要立最好的。核心區再危險,也值得賭一把。
“關山雪!”蘇小小加重了語氣,“我知道你心氣高,可這不是兒戲。你連堂口都沒立下,就算再天才,有幾次跟真人境拼的機會?”
關山雪沉默片刻,目光依舊沒有移開。
蘇小小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
“不如這樣,咱們先去那亮光處看看。萬一成了呢?就算不成,也算是安心了,總比這一頭扎進核心區要強。”
關山雪這才微微側目,看了蘇小小一眼。
“……那就先去看看。”關山雪也是稍微鬆了一下口,只是眼中的目標並未轉移。
蘇小小白了她一眼,低聲嘟囔。
“這還差不多。先說好,到時候陪你去是可以,但這都是要算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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