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歸》第五部 第十章 太子忽的舉動立即引起了諸兒的警覺(2)

作者:沈雁杭·8天前

祭足知道勸不動太子,便自己行動起來,備好厚禮去探問齊太子妃。哪知一提出請求,立即遭到齊東宮的駁回,理由是太子妃身體有恙,不便見客。祭足聽罷心裡猛然一驚,他隱隱感知到,自己的預料沒有錯,東宮之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想聯絡當年從鄭國陪嫁過來的隨從,卻發現這些人全都不見了蹤影,幾經打探終是沒有任何迴音。直到一天深夜,有人突然造訪,祭足驚詫之餘似預感到了什麼,立即來了精神。手下領進來一個麻布罩頭的人,祭足知其必有深意,故立即屏退左右,關好大門,又親自站在門口聽了聽動靜,方才走近那人,低聲問:“你是何人?”

那人見已安全,遂摘下頭上罩布,原來是一個婦人。祭足仔細看了半晌,仍覺生疏。婦人行禮,道:“祭足大夫不認得我,我是公女貼身陪嫁,叫小蒲。”

祭足聽罷大喜,問:“公女可好?為何不見其他陪嫁諸人?”

小蒲面露哀容,道:“他們都死了。”

祭足大驚失色,一時說不出話來,小蒲料到他會如此,道:“公女的確身體有恙,但她不能來見你並非此因,乃是齊太子從中阻攔。公女已形同囚禁。”

“怎會如此!”祭足急問。

小蒲忍不住落下淚來,道:“皆因齊太子德行不端,與女弟做出不齒之事來……”

祭足順著她未完的話思慮片刻,問:“是齊太子知曉公女向鄭國傳遞訊息之事?”

小蒲哭著點頭。祭足又問:“殺公女陪嫁是齊太子授意?”

小蒲再次點頭,這次哭得更苦,哽咽道:“若非我是跟著公女一同長大的貼身女婢,也一同隨眾人去了。是公女再三哭求齊太子才將我留下……”

祭足倒抽一口涼氣,面色陰鬱無比,思慮半晌,道:“齊太子竟喪德若此!”又問:“公女可有子嗣?”

小蒲搖頭道:“自從事發,公女便被囚禁,齊太子再未來見。”

祭足不語,走到一旁,不知在思量什麼。小蒲忍住眼淚,道:“齊國對鄭國早有不滿,鄭國拒婚更讓齊侯氣惱不已,他們全是虛情假意。可又怕鄭國知曉,遂不許人探問公女。若非祭足大夫派人打探,我也不可能聽到訊息,更不會深夜冒險來見。”

祭足點頭,問:“你可知,與齊太子通的那個女弟現在如何?”

小蒲搖頭,又道:“只聽聞齊侯震怒,殺了齊公女身邊諸人,又將她趕出國都囚禁。連齊太子都不許擅自出國都。”

祭足思慮片刻,突然,一個想法在他腦中竄出,難道會是她?

“你可見過齊公女?”祭足問。

小蒲點頭。

“她可有何樣貌特徵?”

小蒲細細想了半晌,道:“未曾有機會接近,故不曾仔細打量。只記得她樣貌還算清麗,身量適中,喜歡服紫色衣裳,配飾也多為紫色。”

祭足不禁失望,紫服非常人所穿,那小瓊身居郊野,自不能穿著此色。又問:“還知道些什麼,儘管告我。”

小蒲又低頭想了半晌,道:“脾氣有些怪,對人十分冷淡,特別是見了我們這些鄭國來的人,眼中全是不屑。當年早有人向我抱怨過,我亦多次聽旁人議論。但我是公女身邊的人,與齊公女沒有過多接觸。聽說她只有見了太子和她嫁去衛國的姐姐才會熱絡。”

祭足又思慮片刻,這一次點點頭。小蒲還在思索,忽然道:“我記得齊公女的名字!”

祭足立即問:“何名?”

“叫舜華。”

祭足卻有些茫然,這個名字與他所知道的似沒有什麼關聯。又問:“你可知她姐姐的名字?”

小蒲想了想,問:“就是現在的衛侯夫人吧?好像叫什麼玉的,和一首齊國歌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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