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用腦。”
“用腦用得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你……”
“行了。”林曉月打斷他們，嘴角還翹著，“紅豆沙該好了，糖糖要等急了。”
她轉身去拉門。
手放在門把上，停了停。
“陸明遠，”她沒回頭，“你剛才說，你騙過我很多次。”
“嗯。”
“關於你是誰，為什麼回來，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對。”
“那從現在開始，”林曉月轉過身，看著他，“關於糖糖，關於老街，關於你們正在做的事——別再騙我。”
她頓了頓。
“我不需要知道所有細節，但我要知道，我的女兒，我的鋪子，我每天睜眼看到的這條街，是不是真的安全。”
陸明遠迎著她的目光。
然後，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陳鋒在旁邊，也跟著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林曉月拉開門。
樓下，紅豆沙的甜香已經漫了上來。糖糖腳步聲嗒嗒嗒跑近，在樓梯口停下，仰著小臉朝上喊：
“媽媽！紅豆沙好了嗎？我餓啦！”
“好了。”林曉月應著，往下走，“這就給你盛。”
她下了兩級臺階，又停住，回頭。
閣樓裡，兩個男人還站在原地，一個優雅從容但耳朵尖有點紅，一個憨厚直率但脖子梗著。
像兩尊門神。
不太合格，但……勉強能用。
“下來吃早飯。”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吃完，該幹嘛幹嘛去。陸明遠，你碗還沒洗。陳鋒，你臉上創可貼該換了。”
說完，她轉身下樓，腳步聲輕快。
陸明遠和陳鋒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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