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把米粒大的黑色物體放進林曉月掌心。
“耳機。”他說，“貼耳廓，頭髮蓋住。”
林曉月捏起來看了看。
太小了。
“能聽清？”
“能。”陸明遠推了推眼鏡，“我這邊更清楚。你正常說話就行。”
他又拿起一枚胸針。
銀的，嵌了顆小水鑽。
“麥克風在裡面。”他別在林曉月外套上，“別碰那顆鑽。”
林曉月低頭。
鎖骨下方，位置正好。
“像真的。”
“本來就是。”陸明遠笑了，“上週商場買的，三百八。發票在抽屜。”
林曉月愣住。
“以防萬一。”他說，“有人懷疑，你就說新買的飾品。查不出問題。”
她點點頭。
心裡那點緊張鬆了些。
陸明遠退後兩步打量她。
深藍連衣裙，米白開衫，頭髮鬆鬆挽著。
淡妝。
溫和，又不失精緻。
“很好。”他說，“別太刻意。私人聚會，不是走紅毯。”
“我知道。”林曉月深吸一口氣，“蘇雯說都是‘自己人’。”
“放鬆才容易說漏嘴。”陸明遠走到窗邊，“錢茂酒量一般，但愛喝。幾杯下去，話就多。你順著他說，別反駁。”
“怎麼順？”
“他說經手過大專案，你就說‘錢總厲害’。”陸明遠轉回身，“他說幫老闆處理麻煩，你就問‘是不是很棘手’。記住，用好奇語氣。”
林曉月抿唇。
“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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