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酒杯，指尖涼。
“那……風險不大嗎？”
“風險？”錢茂笑了，“做事哪沒風險？但你把賬做平，發票開齊，程式走對，風險就是零。”
他頓了頓，湊近些。
“沈薇，我跟你說，這世上沒有走不通的賬，只有不會走的人。”
林曉月點頭。
“受教了。”
“不過啊。”錢茂靠回沙發，嘆氣，“有些事，還是得小心。前陣子，公司裡就有人不老實，想查賬。”
林曉月心頭一跳。
“查賬？”
“嗯。”錢茂臉色沉了沉，“一個姓陸的，新來的保險顧問。不知天高地厚，敢動老闆念頭。”
“後來呢？”
“後來？”錢茂冷笑，“老闆找人‘勸’了他幾句，他就老實了。不過啊……”
他忽然停住，看蘇雯。
蘇雯會意，起身。
“我去看看甜湯好了沒。”
她走進廚房，關上門。
錢茂這才繼續。
“不過，那小子手裡可能有點東西。”他聲音壓得更低，“老闆讓我處理乾淨。我正找人呢，找到之前，得防著點。”
林曉月喉嚨發乾。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錢總辛苦。”
“辛苦什麼。”錢茂擺手，“拿錢辦事，應該的。”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沈薇，你既然對藝術品有興趣，我那兒還有幾件‘特別’的。”
“特別？”
“嗯。”錢茂笑得神秘，“不是市面上能見到的。有些是老闆收的，有些是……別人‘送’的。改天，我帶你去我辦公室看看，絕對安全。”
林曉月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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