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像往常一樣直奔糖水，而是神秘兮兮把林曉月拉到一邊。
“曉月啊，”她壓低聲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林曉月心裡一緊。
“怎麼了阿婆？”
“我這兩天，總看見有生人在咱們街晃悠。”王阿婆朝門外努努嘴，“就剛才，還有個穿花襯衫的，從你店裡出去，在街口跟人嘀嘀咕咕半天。”
她湊得更近。
“隔壁理髮店小妹說，前幾天晚上有人在她店門口轉悠，扒窗戶往裡看，把她嚇得不輕。”
林曉月手心開始冒汗。
“阿婆，您還聽說什麼了？”
“多了去了。”王阿婆咂咂嘴，“西街老劉家，半夜有人砸玻璃。東口修鞋攤，早上發現被人潑了油漆。雖然沒直接衝著咱們老街來，但這風向不對啊。”
她拍拍林曉月的手背。
“你可得當心點，特別是糖糖。最近別讓她一個人在外面玩。”
林曉月點點頭，喉嚨發乾。
晚上九點，陳鋒準時出現在糖水鋪門口。
他換了身深色運動服，背了個小包。
“我巡邏一圈。”他對林曉月說，“你鎖好門。”
“陳鋒。”林曉月叫住他，“白天有人來，說要買鋪子，出三十萬。”
陳鋒腳步頓住。
“長什麼樣？”
林曉月描述了一番。
陳鋒臉色越來越沉。
“我知道了。”他說，“你別怕，有我呢。”
他轉身走進夜色。
老街的夜晚很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陳鋒沒走大路，鑽進小巷，沿著熟悉路線快速移動。
巡邏到老街西口時，他停下了。
那輛灰色轎車又出現了。
這次沒停在街口，而是藏在更暗的巷子陰影裡。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面。
陳鋒隱在牆後，靜靜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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