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說完，自己先咯咯笑起來。
笑完了，她摟住陸明遠脖子。
“但是陸叔叔，你不要飛太高哦。媽媽說，太高了會冷。”
陸明遠抱緊了她。
小身體軟軟的，熱乎乎的。
像剛熬好的紅豆沙。
“好。”他說，“叔叔不飛太高。”
林曉月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端著兩碗糖水。
“聊什麼呢？”
“秘密！”糖糖搶著說。
林曉月看了陸明遠一眼。
陸明遠接過一碗糖水。
“李大爺，”他喝了一口，“給了我一個地址。”
林曉月眼神一凝。
“圖書館。明天下午。”
他沒多說。
她也沒多問。
只是點點頭，把另一碗糖水遞給糖糖。
“小心燙。”
糖糖捧著碗，小口小口喝。
夕陽的光照進來，把她栗色的小卷毛染成金色。
陸明遠看著她們。
看著這間小小的鋪子。
看著門外逐漸亮起的街燈。
李大爺的話，還在耳朵邊打轉。
一碗糖水，一句踏實的話。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設計過騙局，解過密碼，也沾過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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