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臉色沉了沉。
“或者，”陸明遠繼續移動棋子，“他們不直接對糖糖動手，而是對曉月施壓。糖糖是曉月的命門，這點他們肯定看出來了。”
他抬起頭。
“所以，我們不能光防。”
“那怎麼辦？”
“反向跟蹤。”陸明遠說，“摸清他們的落腳點，摸清他們還有多少人，摸清他們的計劃。然後……”
他拿起那枚黑將，輕輕放在棋盤外。
“給他們一個教訓。一個讓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打糖糖主意的教訓。”
陳鋒盯著棋盤，沉默了幾秒。
“怎麼跟？”
“明天你照常去接糖糖。”陸明遠說，“我會提前在附近佈置監控。如果他們還在，你帶糖糖走老路線，我的人會跟著他們。”
“你的人？”陳鋒挑眉。
“道上朋友。”陸明遠說得輕描淡寫，“給錢辦事，嘴嚴。”
陳鋒沒再多問。
“那今天呢？”
“今天先送糖糖回鋪子。”陸明遠站起來，“把事情跟曉月說清楚。瞞不住的。”
陳鋒點頭。
兩人跟李大爺道了別，帶著糖糖離開院子。糖糖還在糾結剛才那盤棋，一路都在問“馬為什麼不能直著走”。
陸明遠難得有耐心，一邊走一邊給她解釋。
回到糖水鋪時，天還沒黑。
林曉月正在熬新一鍋紅豆沙，店裡飄著甜香。看見他們一起回來，她有些意外。
“今天怎麼一起回了？”她擦了擦手。
陸明遠把公文包放下。
“曉月，有件事得跟你說。”
林曉月臉上的笑容淡了。她看了看陸明遠，又看了看陳鋒，最後目光落在糖糖身上。
“糖糖，先去樓上玩會兒拼圖。”
“哦。”糖糖乖巧地點頭，揹著書包往閣樓跑。
等腳步聲消失在樓上，林曉月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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