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伸手把女兒摟進懷裡。
“糖糖，”她輕聲說，“有些事，大人有大人的做法。叔叔們……確實在保護咱們。但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好嗎？”
糖糖在她懷裡點頭。
“連王奶奶也不能說嗎？”
“不能。”
“為什麼？”
“因為……”林曉月想了想，“因為這是秘密。只有咱們三個知道。”
糖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像超人那樣？”
林曉月笑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對，像超人那樣。”
鍋裡的水開了，咕嘟咕嘟冒著泡。紅豆在沸水裡翻滾，慢慢裂開，滲出深紅的顏色。
晚上七點，宏遠地產調查部。
周偉盯著電腦螢幕，眼睛佈滿血絲。桌面上攤著十幾張照片：陸明遠進出糖水鋪、陳鋒在健身房訓練、老街俯瞰圖、甚至還有糖糖在幼兒園門口的背影。
但最關鍵的資訊，始終沒找到。
“頭兒。”一個年輕調查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廢品回收公司那邊有發現。”
周偉猛地抬頭。
“說。”
“他們在城西舊貨市場收的一批廢電子元件裡，發現這個。”調查員把平板遞過去。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黑色隨身碟的特寫，旁邊是資料恢復後的檔案列表。
周偉一把抓過平板，手指飛快滑動。
呼吸越來越急促。
**【目標A：城東‘金鼎地產’——土地審批違規證據彙總】**
**【目標B：城東‘科創集團’——偷稅漏稅資料鏈】**
**【目標C：城東‘永昌建設’——非法用工及安全事故瞞報記錄】**
每個資料夾裡都塞滿了文件、表格、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偷拍照。檔案建立時間顯示是最近三天，修改記錄裡頻繁出現一個加密代號——“Phanto7”。
幻影。
周偉的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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