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廠是我的地盤。”周偉笑，“你進去，出來，我都知道。”
“那你還讓我去？”
“戲要演全套嘛。”周偉說，“不過陸先生身手不錯，那兩個值班員差點就發現你了。”
陸明遠心裡一沉。
“你安排的？”
“不然呢？”周偉語氣輕鬆，“總得給你製造點難度，不然怎麼顯得你厲害？”
他頓了頓。
“東西在你手裡了。接下來，按我們說好的辦。”
“如果我不呢？”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周偉吸了口煙。
“陸先生，你女兒很可愛。”
陸明遠猛地站起來。
“你說什麼？”
“糖糖。”周偉吐出菸圈，“今天早上穿的是粉色外套，揹著小熊書包。在幼兒園門口，還跟陳鋒揮手說再見。”
他聲音很輕。
“我的人拍的，照片很清晰。”
陸明遠手指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周偉。”
“別激動。”周偉說，“我只是提醒你，遊戲規則。你幫我拿到錢金寶的名單，我保證糖糖和那條老街，平安無事。”
“否則？”
“否則……”周偉笑了，“化工廠的排汙資料，加上沈德海的合同，足夠讓很多人坐不住。你覺得，他們會先找誰算賬？”
電話結束通話。
忙音。
陸明遠站在原地，浴巾鬆了，滑到地上。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他彎腰撿起浴巾，慢慢走到書桌前，開啟那個金屬盒。
儲存裝置靜靜躺在裡面。
還有一份摺疊的圖紙，化工廠的平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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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洶流暗卻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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