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陳鋒的聲音傳過來，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好像隔著一層東西，有點悶。
“你在哪呢？”林曉月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隨意，“好幾天沒見你了，糖糖說想你了。”
“我在外面，有點事。”陳鋒頓了頓，“社群安防那邊有點忙，過兩天就回去了。”
背景音很安靜。
安靜得不正常。
沒有健身房的器械聲，沒有街上的車流聲，甚至連風聲都沒有。就像他正待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裡。
林曉月握著手機，指腹摩挲著手機殼的邊緣。
“陳鋒，”她壓低了聲音，“你……沒惹什麼麻煩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沒有。”陳鋒的語氣很肯定，“我能惹什麼麻煩？別瞎想。”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穩，但林曉月總覺得，那裡面藏著什麼。
“那就好。”她說，“糖糖的畫……畫了你和兩個不認識的人，在街角。有一個還拿了警徽一樣的東西。”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更久。
“陳鋒？”林曉月喊了一聲。
“嗯，我在。”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幹，“那個……我回頭跟你解釋。你先別擔心，好好照顧糖糖。”
林曉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行，你注意安全。”
結束通話電話，她站在後廚裡，盯著牆上那盞昏黃的燈看了很久。
陳鋒在瞞她。
她聽得出來。
——
第二天下午，王阿婆提著一袋橘子，推開了糖水鋪的門。
“曉月啊，來，給你嚐嚐，老家親戚寄來的，甜得很。”
林曉月接過橘子，笑了笑：“阿婆，你坐，我給你盛碗糖水。”
“不忙不忙。”王阿婆擺擺手，目光在櫃檯上一掃，停住了。
櫃檯上放著那張畫紙，林曉月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王阿婆眯著眼，湊近看了看，忽然“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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